台一片安静，就连项峰自己也愣住了，无法相信这番话是从梁见飞嘴里说来的——那个总是跟他争锋相对的梁见飞！

“不过同时……”她轻笑了一声，继续说，“他极其自大，也兼专制和蛮横的特征，他很懂得如何去捉住敌人的痛脚，以此行胁迫，至于说挖苦和讽刺的能力，我相信他更是已经到达一个地球人无法轻易企及的度……”

学生们被她的话重新逗笑了，全都抬起望着她，仿佛忘了今天是因为谁才来到这里。项峰无奈地想，是啊，要说斗嘴的能力，梁见飞也已经达到了地球人很难达到的平，不过……他却对这样的她罢不能。

“那么项峰先生呢？”坐在镜男孩后的女孩接过话筒问，“您觉得梁小是个怎样的人？”

他微微一笑，忽然发现自己对于接手山芋也不到意外：“她是个顽固派……一旦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就要争执到底，即便最后被证明是错的，也会死鸭嘴地一撑到底。她的格说好听的是‘毅’，难听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当然更可怕的是，梁小见了棺材也不肯掉泪。”

学生们已经笑作一团，他垂睛，看到梁见飞在桌悄悄对他比中指……他皱了皱眉，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地笑，直到心底被一平静、温柔的绪溢满，才收敛起笑容，淡淡地说：

“不过，我也从她上看到了善良与耿直，以及一不认输的神——作为宿敌，我还是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人最值得被赞扬的品格。”

他望了她一，发现她也在望着自己，隔着空的椅，神复杂。

台爆发烈的掌声，他分不清那到底是孩们的兴奋抑或也夹杂着一些崇拜？

他忽然觉得，他们都没有被争执蒙蔽了双，在一次又一次的争锋相对之后，他们还能冷静地从彼此上发现那些优——这是不是说明，从某程度上来说，他们的步调一致？

从会场来，项峰抬手看了看表，正好是两，他们还有充裕时间赶去直播。

梁见飞自从上车之后就一言不发，好像在专心致志地开车。他也没有打算跟她搭话，经历了刚才的问答之后，他们心里都有些说不清不明的绪在涌动，他回想起她那个复杂的神……难说，她明白了什么？

“喂……”梁见飞忽然开。

“嗯。”

“那个……”

“？”

“以后能不能别那样说我？”

“……哪样？”

“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她抿着嘴，转过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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