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够有良心的。”

一会儿，忽然开：“你还留着他的东西？”

他不禁想笑，是苦笑。

夫妇二人在电话那争执起来，项峰拿着电话去厨房倒了杯温，又去关鱼缸的灯，然后回到卧室关上门，掀开被躺了去，才听到项屿说：“好吧，暂时不送了，但是如果次检指标还是的话，就一定要送走。”

“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到家。”他想自己的声音应该很生。

说谎！

他的声音沙哑到，连他自己也吓了一。

晚上临睡前，项峰接到弟弟项屿的电话，说要把“小白”送到他这里来，默却在旁边大叫不准。

“再见。”他放弃地挂上电话。手边的书静静地躺着，他却再也没有要翻开的意思。

“冒好了吗？”

“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看我有没有空。”

“？”

“啊？……”她一时茫然。

挂上电话，项峰拿起床的书，翻了一会儿，又放，拿手机拨了个电话。

梁见飞糊地应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跟他谈这个话题实在无聊：“嗯，只是忘记扔了……”

这天晚上项峰原本是想送梁见飞回去的，怎么说她也是为了他的一句话冒着寒风来的，但是他临时改变了主意，只是打开门目送她去，然后说了句“路上小心”。

“……反正你还没睡。”

“没什么……那，周末一起吃饭。”

“……”

让她自己回去吧，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再说……她还穿着那件忘记扔的雪衫呢，怕什么！

“你到家了？”

关上门，他又看到了落地窗上倒映的自己的脸，竟然死板得吓人。

“嗯！而且已经睡了。”

“有些东西……该扔的还是要扔。”

“？”

“喂？”梁见飞的声音带着度警惕，大概是害怕他在这么晚又要提什么吃宵夜的要求。

“别说得那么麻，你什么时候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大哥？”

“你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就是让我听你们吵架？”项峰有不耐。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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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是只柴犬，本来是项屿买来哄默的，可是默怀以后，这小又千方百计要把狗送到他这里来。

“你放心，我没有要叫你来跑一趟。”

默大概答应了，项屿轻叹了一声：“没事了。”

“……梁见飞。”

“哥……”项屿言又止，“你今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