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有雄心壮志，打算以极地速生大番茄为契机向大唐推销来自异位面的蔬菜果，却不想计划未半就被腰斩——天知一群整天穷哈哈的妖怪为什么不愿意地。

“徐娘，小妖或许知缘由。”

白团儿正蹲在徐米跟殷温旁边旁边剥豆，听到这脆生生：

“妖类生不服教，大都只秉持天过活，不屑效仿凡人行事，安城里都是些小妖，妖难驯，又怎么愿意同凡人一样日而作，日而息？”

说着她便有些讨好：

“也就只有修为的大妖才能压抑本，从前小妖占陷空山无底之时，就鲜少瞧见有妖类学着凡人耕打渔，想来安的妖也是一样的理，它们哪里懂耕？”

殷温有些不解问：

“不砍柴耕，也不打渔猎，那靠什么过活？”

当然是劫掠山中樵夫，掳夺山村庄家畜回无底慢慢享用。

“……就是，就是靠山中野果过活，娘娘，小的吃素，吃素哩。”

白团儿有些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没敢把这话说给殷温听。

徐米当然知白团儿的来历，看她这个表也猜到了几分。

白团儿说的没错，安的妖怪虽然大都家世清白，不曾过害人命的坏事，可毕竟人妖殊途，妖族天生不信任人类，而人类也一直视妖怪为异族。

跟她这个半路家妖怪的“混血”不同，山野怪宁愿远离安也不愿意跟人类接，更不要提开荒田把菜卖给安百姓了。

——看来诸如胡老丈还有黄三郎这样混迹于市井的妖怪还是少数，是她一开始把期望抬得太。

想到这里，徐米拍拍落在膝盖上的豆，向白团儿虚心请教：

“那若是我寻些不怎么厌恶凡人的妖类开荒呢？团儿你可知晓什么妖怪力气大，还亲近凡人——胡老丈那一窝狐狸就算了，他们有其他营生。”

“叫小妖想想……”

白团儿似乎很兴能帮忙，想了想便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

“若说又一生能生一窝的妖，首要便是我等鼠辈，可我族中嗣生胆小，见了人连话都说不清楚……曲江苑里倒是有一窝黑鱀，力气也大，只是那一群怪不能离，平日里混在漕运码，也不适合……

城东的黄鼠狼妖总是一窝一窝，便是打架也团结的很，便是山中山魈都打不过它们，只是这群惫懒货总偷耍，不好叫它们坏了娘的大事……城南那只狼妖倒是力气大，但就怕它引了孙吞吃过路行人，嘶，里那群猫妖又太活泼，时常月瞧不见人影……”

数着数着，便是白团儿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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