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前些天修炼了第二条尾，自古妖有一尾，一尾便是一条命，我便有了两条命，难不是修炼小有所成了么？”

胡十一娘言笑晏晏，举止大方，少了许多狐带来的妖媚之，反倒是多了几分属于“人”的沉稳——看样她修炼又有了。

她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十一娘好俊的手艺，我观你灵台清明，想来修炼有所成了罢！”

“徐娘，且尝尝这‘冰绿烧’，是采了天山雪莲的合着雪山，又加了一十五味酿来的，喝上去半不醉人，女喝完通生香，是上好的佳酿呢！”

这意思就是要一起去看看那徐娘的庐山真面目了。

徐米低尝一杯中的酒，只觉得一冰雪之气从咙直冲脏，叫人通生寒。

……

“前些日那混账东西忽然痛改前非，与我说什么阿父在间了判官，想来这是那徐娘不忍见我儿荒废，便编了个借借机规劝，此女也算得机警伶俐——咳咳，同去，同去。”

“夫君。”

凉亭之外，众人席地而坐，面前铺设着致的小几，上摆着各糕以及时令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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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魏书玉理了理袖，一本正经：

房氏与魏书玉少年夫妻老来伴，在他面前自然也没有那么多规矩，但溜去偷窥被抓包，还是叫她微微有些羞赧。

……

徐米今天穿了一胡服，发髻也随意地扎成了尾垂在后，反正今天都是熟人，也没人在意她穿什么。

“吱嘎——”

她正盘坐在一棵桂树，对面坐着魏膺跟他的新婚妻许芳年，斜对面是正在跟胡四郎喝酒的程默，左手边是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黄三郎，右手边则是巧笑倩兮替她斟酒的胡十一娘。

又有樱桃红，薄小，一抿便是满的果;绿李甘脆，大小宛若弹，咬一酸中带些甜味，叫人生津，还有黄灿灿的山枇杷，裂开的大红石榴，圆嘟嘟可的杏，甚至还有几个当难得的桃。

一边的人都没声提醒她，许氏嫁来也不过才半月有余。

胡十一娘笑了起来，神有些小小的得意：

什么樱桃毕罗，果，雕酥玉团，酥寒，油炸糖果，样样致。

金秋时节，桂飘香，满树都生着米粒大小的金朵，加上园里的湖通向曲江，馥郁的桂香气里又掺杂着几分隐隐的汽。

房氏掩面一笑。

书房门忽然开了，一常服的魏书玉走了来，见他姿玉立，自是一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