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小贱人，反了天了她了！”

“可不是嘛夫人，这哪家府里的少爷小的，敢说哪怕老爷夫人发话也没用，就得先听她的这话！”梁妈妈在旁边撺掇着。

“而且啊，如今府里的人都说……”她言又止，忽然捂了嘴，像是说到了什么不该说的。

她越是如此，方氏越是起疑心：“都说什么？快说！”

梁妈妈这才惶恐开：“夫人啊，您是不知，现在府里不少人都说，就算得罪老爷夫人，那也罪不至死，可要是得罪了大小，说不定会立刻就被打死啊！”

方氏手里原本拿着一方帕，听到这，竟是刺啦一声，生生把帕给撕开了。

“我这沈府倒还成了她沈楠楠的沈府了！”

方氏气还没消，外面又赶来一人。

见是沈珠玉边的半夏，她面上怒气才堪堪消退了一分：“半夏丫，珠玉有什么事派你来？”

半夏忙有条不紊地将方才自家小碰到苏幼月和施娘之后发生的事说了。

方氏正扯着烂帕，听到沈楠楠提起生母白氏之事，差把一个指甲都勾折了。

直到手上传来疼，她才猛然回神，松开了帕：“施娘那个贱人，我以为她是穷得活不去上门打秋风来了，没想到，竟是来挑拨离间来了！”

梁妈妈听了，老脸上也浮现一抹不安：“夫人，那定然不能让大小和白家再来往了啊，大小本就不服教，白家又居心不良，还不教坏了她？如今她还没怎么，就敢这么对老爷夫人，若是受了撺掇恨上老爷夫人，还不真要来报复？”

拜访白家

方氏像是听到了什么惧怕之事，从位上猛然站起，像是弹了起来般。

“她敢！”

见周围的婆丫鬟们都被吓到，方氏才发现自己反应得太过激，像是怕了那小蹄似的，于是又坐了回去。

“那小蹄敢冒天之大不韪，什么大逆不之事，那就是逆神意，那就别怪我和老爷真断绝义，将她送到圣教天罚司去！”

话音落，周围鸦雀无声。

平日里，说起圣教，凡是东荣民，无不拜臣服，心怀敬仰。

可这圣教的天罚司可不是令众人向往之地了，这里是圣教用来判罚违背教令之人的地方。

凡是被抓去的人，会受东荣万民唾骂不说，更会被加以一百八十刑罚教化，若是能扛来，那圣教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抗不来，那就是死路一条。

可自从天罚司建立至今，百年光，没有一个受判罚之人能活着从里面来。

上一任违背教令的圣，正是怕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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