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来，把柳姨娘怼得哑无言。

若不是当初她们非要对苏幼月动手，也的确不会落到如今这场，最起码，还是府里的正经姨娘和小。

哪会落魄到颜面扫地，随便一个婆丫鬟都能骑到她们上来。

直到此刻，她终于才有些恐慌：“老爷，夫人，我知错了，千错万错都怪我教坏了芊儿，可她毕竟是苏府血脉，你们不能不她啊！”

苏阵云脸漠然。

若是从前，他的确能想着，不论如何，苏芊也算是他的孩，他就算不真心关心，也会照拂几分。

但如今，知她对囡囡私里了多少私手段，他对这个女儿的厌恶也达到了不可磨灭的地步。

他当初就该和母亲抗争一，找一碗堕胎药给柳氏去，也好过如今她把苏芊教成如今的模样。

鹿溪雪看着柳氏，轻轻摇了摇：“我没有那么大度，你的女儿害得我的女儿这么多年只能坐在椅上，看着她，我只恨不得让她和囡囡同受在椅上待着，怎么可能会她？”

“你也是一个母亲，孩就是一个母亲的底线，若是有人这么害苏芊，你会大度原谅么？”

没有解药

柳姨娘沉默了。

倘若有人想要害她的芊儿，有人将芊儿害得双残废，她一定会跟那个人拼命！

可都到了这一刻，柳姨娘怎么会不想为苏芊谋生路，她只能扑通一声跪，朝着苏阵云和苏幼月跟前跪着前行：“老爷，大小，我知错了，你们就救救芊儿吧…求求你们了…”

苏阵云直接未理会她。

苏幼月也只是漠然：“当初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什么血脉至亲，在她看来，远没有来得真切。

古往今来，为了皇位杀亲爹杀亲兄弟的皇还少么？怎么没见他们为了什么血脉留。

说罢，她挥挥手，叫人把柳姨娘先带去。

如今苏芊落不明，她得把柳姨娘抓在手里，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除非……除非苏芊真连亲娘都不了。

为着此事，苏幼月甚至抢先一步：“爹、娘，柳姨娘就给我置吧，你们不用为了她烦心。”

照普通人家的规矩，嫁的姑娘自然鲜少娘家的家事，但苏阵云和鹿溪雪本就不在乎规矩，见女儿对这件事似乎格外上心，自然应允。

苏阵云又跟娘俩散了会儿步，才依依不舍地回去先理公务，前几日他收到汇报，辽北一带自以来，就了一场雨，恐有旱灾，因为为女儿办大婚和妻刚刚归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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