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月无奈地叹了声：“这世对人不公，对女更不公，这是千百年的人不停地束缚造就的，只不过凭我们一人二人之力想要改变，不过螳臂挡车罢了。”

说着，她示意芽也把手搭上。

而她，也不过是站在这些先辈们的肩膀上回顾历史，才有了如今的思想。

良久，她面前才再次有了声音。

锦儿听着，觉得莫名有几分血，使劲着脑袋：“对！虽然有些事很难，可若是所有人都是想一很难就不去了，那不就更难了么！”

芽笑了笑，将手也搭了上来。

“不错，我们的力量虽小，可这世上定然还有千千万万个我们。”

几个女人的手拉着手，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似乎连心意也贴得更近了。

纪清言回过神来时，忽然心中郁气顷刻之间烟消云散，觉浑上神清气，再看向前三个姑娘时，她的心已经截然不同了。

何况，这世的确对男女不公，可对人也不公，就好比如今的落后的古代不止有对女的约束，更有对仆的压迫，后世人对人的压迫也不曾停止过，可只要有压迫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抗争。

她说完，两人再次陷了沉默。

“你们两个，一定要跟着我好好学医，只有我们的能力变了，我们才更有发声音的机会。”

她拉住了苏幼月的手，又拉住了锦儿的手。

纪清言意外地看着前的几个姑娘，忽然意识到，她从来不该因为这些人是古人而轻视他们，在历史的河之中，也许，早已经有无数的女抗争了几千年，不断地前仆后继，才有了后世的结果。

纪清言抬了抬眸，看向说话的苏幼月。

哪怕她们只成了历史河中的一粒沙粒，当年也定然是一粒闪闪发光的沙粒。

“您说的是对的。”

是沉默，她里那复杂的绪又渐渐回归平静，似乎是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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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从前太过狭隘了。

谁都知这世对女不公，可当她想要改变时，抬看去，那一规矩，比天还要，比地还要广，一个人的渺小就显无遗，她还如何能持得去。

这世间从来都不是公平的，可人不能因此就放弃追求公平，人的一生，就是要在不平等中不停追求平等。

又是许久的沉默，芽忽然低声说了句：“小和纪神医说得都没错，不过一个人的力量虽然渺小，千千万万个人加起来力量就很大，今日在此我们寥寥几人有这想法，来日未必不会有千千万万个我们，当她们一起发声的时候，一定会声势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