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奇妙的觉。这次是他主动这样的境界，不像对战叶小倩时，是无意识地，没有现在这样受那么真切。

人不是人，也是伤害。

这个世界的本源法则，就是伤害！

聂飞没有思考太多，系统似乎让他灵光闪现。

常九这样说，开始重视起聂飞。虽然聂飞仍旧很弱，但聂飞太过古怪，太过诡异。他觉得，应该给予聂飞多一重视。

刀，是一伤害方式。

青矛也是相，青矛不是青矛，是什么？

就在聂飞原来所站的位置，跨越十几丈，如同一把看不见的刀，破空劈来。

在这武世界中，见诸相非相，即见伤害！

武世界，在于武。

武，在于武。

还有许多兵，还有许多伤害方式。这些伤害方式，所有的伤害方式，归结底就是一，伤害！

此时此刻，此此景，正印合。

这不是因为移动速度太快，导致睛跟不上速度形成看不见的错觉。不是，绝对不是。

常九也是相，常九不是常九，是什么？

武，在于伤害！

常九的直觉，聂飞就在原地没有动。可为何聂飞就消失了？他不明白。

是刀不是刀，是人不是人。

剑这伤害方式，可割可刺，重在刺。

戟这伤害方式，可刺可割，无轻重主次之分。

青矛不是青矛，乌刀也不是乌刀，它们都是这个武世界之心在这个世界的现。

刀也是相，刀不是刀，是什么？

矛这伤害方式，唯有刺，一往无前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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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意也是相，矛意不是矛意，是什么？

常九睛一眯！

“有意思，聂飞，你让我重新认识你。”

他没有招，静静等待聂飞的变化，看看聂飞有没有更好的表现。如同猛兽戏猎。

聂飞明悟。

人从学会使用工，就用石制成石切割，那是石刀。

“有意思，你终于让我产生一兴趣。”常九说。“虽然是小伎俩，但至少你用心了。”

看山不是山，看不是。

诸相非相，常九从聂飞脑海消失，只余一柄青矛悬浮虚空，如乌刀一般。

刀这伤害方式，可割可刺，重在割。

不是乌刀还是白剑，不是青矛还是赤戟，既然是武世界的世界之心，就与武有关。

原本他觉不到聂飞的存在，锁不住聂飞，但还能看见聂飞。

武世界，是一个伤害的世界。

杀意也是相，杀意不是杀意，是什么？

敌意也是相，敌意不是敌意，是什么？

矛不是矛，同样是伤害。

他觉自己是一把刀，是乌刀，却又不是一把刀。

突然间，聂飞这个人，连同他的刀，就这样凭空从他前消失。

常九正在寻思为何明明聂飞没有移动，却在原地消失不见，突然间，一杀意凭空生。

人也是相，人不是人，是什么？

他又想起前世看到过的一句话，那是《金刚经》里面的一句话：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刀不是刀，是伤害。

杀气也是相，杀气不是杀气，是什么？

聂飞没有听见常九的说话声，他真的忘我的境界。

那么，它们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