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女的。”

宵薄言瞥她，翻过去。他可没有与小丫睡在一起的习惯。

“那你现在怎么又同意了呢？”

李芣苡好奇。

“睡你的！”

宵薄言懒得搭理她，早知她睡床上也这么不安分，就该让其冷死在地板上算了。

“我睡不着啊！你要不给我说个故事好了，说个故事也许我就睡着了。”

她望着漆黑的悬梁，喃喃。

“没有。”

宵薄言阖伤，不打算再搭理她。李芣苡反倒来了兴致：“那我给你讲一个好不好？”

“……”

他假寐不语。

李芣苡自顾自地说起来：“很久很久以前，在另外一个和平没有战争的世界里有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无父无母，在一所孤儿院里大，孤儿院就是收养小孩的地方……”

她听着宵薄言的呼，知晓他没有睡着，于是又：“小姑娘很争气，去学堂里考试每一次都是第一名，可是学堂里的其他孩并不喜她，因为她的父母是杀人犯，杀了许多人，他们欺负小姑娘，说小姑娘是个怪胎，

小姑娘每次回到孤儿院时都是伤痕累累的，因为她父母的关系，没有人敢和她一起玩，也没有人肯收养她……”

她不知晓自己这些话宵薄言听懂了多少，她只是单纯地想找人倾听她的故事罢了。曾几何时，她也是一个孤单的人，可现在不同，她边有温的人陪着，她这个没有系统的世界。

“然后呢？”

宵薄言转过，一双黑眸在夜里闪着清幽的光。李芣苡见他有兴致，继续：“她一直渴望着大，等大了她就不怕任何人，也不怕别人对自己的刁难……”

“她就没有想过杀了那群欺辱她的人？”

宵薄言淡淡地问。

“杀了他们又能什么？自己就能被人接受了么？”李芣苡叹息，“倒还不如好好活着，比他们任何人都活得好，比他们任何人都有钱，买大房，大生意，让他们望尘莫及，让他们知，自己连一个嘲笑的对象都比不上，他们就会知他们有多卑微。”

宵薄言沉着，过了一会儿，才问：“那她后来呢？”

“她死了，死于一场意外，只活了十八岁……”

“这算什么故事，你是故意说来调侃人的？”宵薄言住她的小脸，李芣苡呲着嘴委屈地摇：“不是不是！我还没说完故事的结局……”

“那结局是什么？”宵薄言没有松手，却放松了力气，若她再敢胡言语，他就真的死她。

“她后来转世投胎了，有一个很她的哥哥，她和她的哥哥从小一起大，最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李芣苡说。

宵薄言愣了愣：“故事真烂。”他说罢，却松开手。李芣苡睛笑如天上俏丽的月牙：“但结局很好不是么？”

“睡觉。”

宵薄言大手一挥，翻过去。李芣苡抿着偷笑，他果然没有听懂自己的故事，但没听懂没关系，她来到这里，就是让这个故事变成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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