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魏若枫不怒反笑。

“魏若枫，我在问你，到底在怕什么？”李芣苡又问了一次。

魏若枫一时间怔住，她恨着曾氏，恨着李芣苡。但李芣苡在她里，就如一只卑微的蚂蚁，不值一提。可她现在的神却与她持平，她那双杏儿般的睛没有任何平静，只是在审视她。

她在审视她什么？

魏若枫忘记生气，甚至都忘记她直接称呼她的名讳。她脑海中回着这一句“你在怕什么”。待她回过神来时，李芣苡已经走到远。她应该追上去，可她竟然动弹不得。

脑海中不知觉地浮现一个女人温柔婉约的影。她总是着一件碧绿的襦裙，杏的眸脉脉。她夺去所有女该有的风华，在她底得张扬。

该属于她的，该属于她的相濡以沫、郎妾意，都被那个女人夺了去。

愤怒夹杂着妒忌在腔中燃烧着，魏若枫掂量着，该除掉了。她的一生都被那个女人毁了，她不允许她的孩再输给那个女人。

……

“四哥儿真能忍得，老以为你刚才会与夫人较劲呢。”

廊亭，赵嬷嬷拭着她脸颊的伤，轻声哄。夫人是真了狠手，李芣苡那块被指甲划过的肤得老。她寻来婢抹了药膏，仍是消不得。

李芣苡呲着牙，不忍着还能怎么办？难在中直接闹个天翻地覆？她可不是女主，没有主角光环护着。若她真的怀揣骨气闹了，怕等待她的结局，是被打得半死不活，拖去。

“哥儿，都是我护不了你，是嬷嬷的错……”

赵嬷嬷心疼。旁人都有辈护着，可她的四哥儿什么都没有。老夫人对四哥儿也并非真的疼，否则刚才也不会面都不，直接明哲保，任由他们闹去。

唯一疼哥儿的只有侯爷，可侯爷常年不在府，回到府中又被公务缠，四哥儿从不在侯爷跟前叫苦，赵嬷嬷看在底，疼在心里，却又什么事儿都不了。

“嬷嬷哪里来的错，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他们，”李芣苡握着赵嬷嬷的手，“我现在年纪小，保护不了嬷嬷。等日后我大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嬷嬷你的。我向嬷嬷保证，日后没有人敢再欺负到嬷嬷上。

魏若枫打我的这一掌，我终究会给她还回去。”

赵嬷嬷只当她是安自己，欣地笑：“老只求哥儿一生平安，等哥儿大了，哥儿能自个照顾自个，日后找个疼哥儿的人，这是老唯一的期盼。”

李芣苡心中酸甜，将埋赵嬷嬷的怀中，千言万语都哽在之中。她并不是一个的姑娘，可现实非要着她一颗顽石。历经被人控过的一辈，李芣苡心已归澹定，如今，她只愿平平安安过完自己的一生。

日落西山，晚膳之后，妯娌间的姑娘们开始在众人跟前表演才艺。虽是以武为尊的国度，可歌舞声华在任何时代都受人追捧。李茹歌张兮兮地抱着古琴，李芣苡瞧着她那一琴，珠转了转，偷溜着来到她旁，压低声儿：“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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