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山玉碎蛊再次被唤醒，柳柒愈来愈，气力逐渐失，整个人无力地躺在桌案上。

赵律白索坐在营帐外，抬凝视着繁星密布的夜：“砚书，我此刻很想来见一见你。”

柳柒哑声发怒：“你疯了！”

赵律白没有听见这句细如蚊呐的回应，复又笑：“但你不愿，我自是不会闯。夜已了，你快些睡罢。”

赵律白笑：“都是男，何必如此拘谨？既然你不让我来，那我便不。外面的将士被我遣退了，你若有什么话，尽直说。”

柳柒由最初的推拒反抗逐渐变为顺从，甚至忘我地给予了一些回应。

赵律白久未听见回答也不恼，仍在自说自话，可柳柒却听不太清了，只觉灵魂已然飘离了，令他不知今夕几何。

突如其来的凉意令柳柒浑一僵，他手脚并用地去推云时卿，可换来的却是一个更加蛮横的吻。

云时卿笑：“那你倒是松开我啊。”

柳柒浑一僵，呼已然凝滞。

云时卿扣住他的后颈，势地吻了上去，并不忘去解他的亵。

痛楚一寸寸地袭来，柳柒止不住落了泪。

他半是清醒半是迷醉地说：“殿，不可……”

他狠狠瞪了云时卿一，旋即应：“臣、臣也念殿的恩。”

营帐外的絮叨消失，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他想回答赵律白的话，可每每张开嘴，便给了云时卿可乘之机，他的、他的齿、他的，都成了云时卿的狎亵之。

柳柒角虽挂着泪，可念得到抒解后，便只剩怒意了：“给我去！”

柳柒面惨白，迅速回绝：“殿不可！臣衣不蔽，有辱斯文！”

“柒郎，王爷在和你说话，你怎么不应？”云时卿一边添油加醋地说话，一边闯那片温柔乡，“他说你太过纵容他，甚至连梦里都是你的影。”

人此刻正在什么。”

落地的声音传营帐，赵律白担忧：“砚书你怎么了，我可以来吗？”

纤白的腹抖个不停，连趾也蜷了起来。

“闭嘴！”柳柒知他没好话，一咬中他的，血腥气顿时在两人嘴里漫开。

桌案置在地毡上，底是一层绵密的细沙，纵然桌台摇晃不休，也绝不会半响动来。

云时卿低去吻他的，嘴边衔着不怀好意的笑：“淮南王梦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在里面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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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律白总算离开了。

不过须臾，那苦痛之意就化成了难以言喻的欣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