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柒到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离开行帐后，柳柒揣揣不安地回到了车里。

他撩开车帘，目光四逡巡，在不远发现了皇城司指挥师徐靖的影，正想去问问他祭司之事查得如何了，就见一名侍官提着一个盒屉往这边走来。

“此茶是你二哥亲，与你何？”虽是这般说，昭元帝却欣然接受，笑饮尽。

昭元帝：“既如此，朕也不便留，你且退罢，途中仔细着，若有不适记得传唤医官及时诊治，年纪轻轻的，可别落了病儿。”

瞥见柳柒到来，赵律白笑着唤了一声“柳相”。

昭元帝眉间的笑意愈发烈：“砚书棋艺湛，你来指指三殿，免叫他落了又要反悔。”

立立嫡乃是宗法祖训，二皇贤德仁厚、文韬武略，上孝君父怜万民，是当之无愧的储君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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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柒：“谢陛。”

柳柒无奈地了眉心，正烦忧时，腹竟隐隐作痛，他低瞧向平坦的小腹，不知是蛊虫作祟还是胎儿在躁动，迟疑几息后用掌心轻轻住，那疼痛只持续片刻便逐渐消散了。

天乃万民的天，天共主理当心系万民，显然三殿赵律衍不会是心系万民的那个人。

赵律衍渐渐敛去角笑意，昭元帝似是没有察觉，淡定地：“罢了罢了，这棋留着日后再。御厨应当已经备好了膳，砚书留与几位殿一同用膳罢。”

柳柒微笑：“师中书的棋艺闻名遐迩，三殿得中书令教诲，臣这微末及俩岂敢在三殿面前献拙。”

柳柒拱手：“陛赐宴臣激不尽，只是臣前些日在琼林宴贪吃了几杯酒，染恙至今未愈，只能些清粥寡菜，一遇荤腥便颇为不适。为免扰了陛、娘娘及三位殿的雅兴，臣便不叨扰了。”

二殿冠礼在即，若陛不借此机会册立太，那么二殿以后的路会很难走。

偏偏昭元帝不喜他。

给他：“容儿臣借二哥的献佛，还请父皇看在这碗茶的份上让儿臣一回。”

赵律衍的德行虽不如二殿，可他有母族庇佑，更何况中书令师旦权势滔天、党羽众多，愿意追随赵律衍的人不胜枚举，他日陛如果真想立三皇为太，恐将回天乏术。

二皇赵律白虽是德仁淑惠皇后嫡，然而皇后走得早，母族业已没落，远不如母妃建在、外戚大的三皇得。

昭元帝迟迟不立太，除了明面上与先帝手足、放不先帝遗孤这样堂皇正大的理由之外，很大一分原因在于二皇上。

柳柒几步近前，躬揖礼：“臣柳柒问陛安、问贵妃娘娘安、问三位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