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许是孟大夫年岁已，医术大不如前，现误诊实属正常。

然而孟大夫是他当年跋山涉亲自拜请京的，若连孟大夫的医术都不可信，他还能信谁？

上天造，蛊惑人。

为男却莫名受，且这孩的另一位父亲还是与他不睦多年的政敌，这天之大稽的事，竟然落在了他的上。

柳柒苦笑一声，木讷地扎在里的碎瓷，鲜血潺潺涌，他却察觉不到分毫的痛意。

良久，他将候在门外的孟大夫唤屋，说：“孟大夫，替我开一剂落胎药吧。”

孟大夫应：“好。”

“等等——”在孟大夫转之际，柳柒又，“明日要批阅考卷，我若现在吃了落胎药，是否会影响此事？”

孟大夫：“小产非同小可，落胎之后需静养数日。”

柳柒微微蹙眉，沉片刻后：“有劳孟大夫替我备好落胎药，待阅卷事毕再服饮。”

他虽和云时卿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但这并不足以让他受。冷静来后，柳柒不禁怀疑腹中的胎儿极有可能是蛊虫作祟，因此当前最要之事便是寻找到那位已经更改份的前任执天教祭司。

大邺朝的报遍布天，其中有半数掌握在柳柒手里，余一半则归皇城司执掌。

皇城司直属天，对朝中一众官吏的份背景了如指掌，柳柒查不来的东西，皇城司必然知晓。

巳时，柳柒着人送一封拜帖至皇城使徐靖的府上，诚邀他傍晚于云生结海楼一叙。

皇城司乃天爪牙，予夺生杀，手腕铁血，他们从不与朝中官员好，却也鲜少与臣工恶。

徐靖与柳柒并无多少，碍于柳柒是昭元帝面前的红人，徐靖便给了他几分薄面，应邀前往云生结海楼。

碧空如洗，意盎然，傍晚的霞光略带几分意，汴河码上依稀可见赤膊卸货的蒿工。

柳柒着一袭月白圆领锦袍临窗而坐，河风拂来时，坠玉的发带也随之掠动，书生气尽显。

“不知柳相今日邀卑职来此所谓何事？”徐靖接过侍从好的茶，笑着问。

柳柒没有应声，雅室的几名侍从当即会意，向他二人请辞后纷纷躬退了去。

须臾，柳柒开门见山：“徐指挥使皇城司已有二十余载，想来应是对朝中官员们的底细了如指掌。今次柳某想查一个人，遂特请指挥使来此一叙，还望指挥使大人略施援手，助柳某寻得此人。”

徐靖不免好奇：“柳相想查谁？”

柳柒：“执天教上一任青龙祭司。”

徐靖一怔，旋即笑：“柳相说笑了，卑职一直为陛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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