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月往后撤了撤，瞪大睛地看着姜偃，摸着说：“为什么我觉你看到我的神那么慈祥？你在想什么？”

若不是边关月行拉着她走了人世间，姜偃这会应该还在哪个小山里研究阵法和傀儡，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便是她的全了。

说去只会徒增烦恼，倒不如给自己留够时间，慢慢消化，让自己渐渐淡忘这件事。

本能来绪还很复杂，百般思绪，理不一个线，很是复杂，现在被边关月那么一打岔，她只剩满心的麻木。

她还不至于告诉边关月，她喜她这件事。

届时边关月的解决办法不是解决自己，就是解决她，这两样都不是姜偃想看到的。

姜偃眸中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她比边关月大了不少，倒是勉可以作为替她开心。

所以她不能害边关月，亦不能让边关月为难。

，你还信不过我吗？你告诉我，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信我就完事了。”

她是真的很想知姜偃有什么心事。

“没有不信。”姜偃顿了顿才说，“我自己可以消化，不要。”

她总觉得现在的姜偃没想什么好事。

“为你开心。”

姜偃没有云黛兮那么大的执念，但也不是说能放就能放的，只是姜偃六亲缘浅，与人世间的羁绊并不，比魏良玉那个修因果的还要不容于世。

与其说是担心朋友，反倒不如说是她八卦心作祟。

边关月有了心悦之人，姜偃也说不自己是何心，她平时的绪太少了，如今哪怕是痛苦也极为珍视，总归是为边关月到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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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偃平时冷冷清清的，连着一个月都不说一句话都很正常，她能有什么心事，边关月是真的很好奇。

边关月：“为我开心？鼎宝商行的幕后老大打算退位让贤，让我上位了？”

姜偃沉默半晌才说：“现在不开心了。”

“……”姜偃直接闭嘴，她本就是不善言辞之人，遇上齿伶俐的边关月，只能举白旗投降。

知心大还是其次，边关月更多的想是值得姜偃的心事。

“不是啊。”边关月失望地叹了叹气，她还以为梦成真了呢，疑惑地问，“那为我开什么心？”

她连鼎宝商行的幕后老大是谁都不知，怎么知她/他是不是要传位给边关月，就算知幕后老大是谁，她也不觉得人家会失心疯。

当初她师傅之所以收她为徒，就是见她有天赋，想给自己找个衣钵传人，教导完之后就满足地死了，留一个小坟包，至于姜偃的父母亲人早就死在了军的，连个坟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