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烛黎看了看面前清绝无双的人，劲瘦纤细的腰肢，再想了想她描述自己的两个词，只觉得前一黑。

一时间只想把竹箫吊起来打，这的什么馊主意？差就把边关月乐得笑过去了。

边关月那边还把不停歇地叭叭：“能给我看看吗？我现在是真好奇。”

一刻，桌上的书就消失在原地，被烛黎收储戒指。

边关月耸了耸肩：“不看就不看呗，真是小气。”

烛黎一手扶额，颇为无力地问：“到底有什么事找我？没事就赶去，我这几天都不想看见你。”

“还真是巧了，我想去明霞域转转，接来的很一段时间里你都不会看见我了！”边关月一拍手，惊喜地说，“咱们还有默契的。”

烛黎抬眸，视线落在边关月笑意粲然的脸上，忽地心里什么绪都没了，只有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最后她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天吧。”边关月兴致地说，“我来荒漠那么久了，也不知以前的老朋友有没有忘了我。”

老朋友三个字她特地加重语音，显然这也不是什么正经朋友，而是被她欺负过的沙包们。

据各大势力的，就知他们绝对会带队前来分一杯羹，甚至还会联手吃，不给散修喝汤，届时一定能见到很多熟人。

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嫌弃她这个落魄的老朋友？

边关月可是在楚滔的手札里学到很多新鲜用词，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如果有机会说来，想想就激动，肯定很好玩。

烛黎已经恢复平静，笑得艳丽从容，“那就祝你旗开得胜。”

“借你吉言。”边关月乐滋滋地说。

“晚上的时候让竹箫吧材送到偏院，算是送别宴了。”烛黎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边关月的眉，轻声说。

边关月眨了眨睛：“那你来吗？”

“你是希望我去还是不希望？”

“当然希望了，大家都是朋友，总不能少了谁吧。”边关月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啊，都是朋友。”烛黎展颜一笑，整间屋仿佛都变得明亮了。

边关月更兴了，对于自己朋友的能耐愈发骄傲，“晚上等你大驾光临。”

烛黎了，笑着目送边关月关上门离开。

那本破书重新现在她手中，翻到之前看的那一页，却怎么也看不去，脑中总是闪过刚刚边关月的笑容，她不觉得喜，只觉得心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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