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

“你们为什么会怀疑到他呢？”

“硫酸。”

“我没懂。”

“好好想想。”

我希望他能想到一些我们想不到的东西。

他想了一会儿。

“想不来。”

租车司机已经醒了，我不想让他知得太多，便用手机打来给田仙一看。

刚在手机上打“连”字，手机就响了。是张君雅。

“喂……”

“你们快来。我知是谁绑走你女朋友了。”她抢着说。声音压得很低，颤巍巍的。

我的心一提到了嗓。虽然听得很清楚，但还是有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哎呀。是蔡俊辉，就是他绑走了你的女朋友。你快过来。”

她的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你怎么知？”

“我跟踪他一天了。他刚才门了，骑的是一辆托车。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那天跟在我后面的那个人。那个人很可能骑的也是托车，不是电动车。最重要的一，刚才我们路过那个电话亭了。你不是说那是他去坏事的必经之路吗。”

这么说就是他了！他真的是连环杀手！我的后脖颈一阵阵发凉。

张君雅肯定是为了给她的猫报仇才跟踪他。我没看见有别的租车停在附近，也没看见有托车从小区里来。她一直在南门？

“你现在在哪呢？”

“就在电话亭的那条路上。我也不知他要去哪。你就先往电话亭这边来吧。等他停了，我再告诉你地址。”

“好。你千万小心，千万不能让他发现你，知吗？”

“知。我有经验。”

她本不知自己跟踪的是什么人。

“如果他发现你了，你就坐车走，什么也别。不怎么样，都不能租车。知吗？”

“知。我一定不会让他发现的。你放心吧。”

“记住，千万别车。我先挂了。”

我有噩梦成真的觉，仿佛天空裂了一个，黑暗如块一样倾泻而，盖住了城市中的所有光芒。

“走，去小区的南门。”我命令租车司机。

“怎么了？”田仙一问。

“他已经走了。他有一辆托车。”我并不想责怪他，但语气里还是忍不住带了埋怨。

“我真不知他还有一辆托车。”他急着解释。

“不怪你。”

“董佳世跟着他呢？”

“不是，是另外一个朋友。你还要一起去吗？”

“当然了。一会儿还需要这辆车吗？”

车多容易暴。

“不用了。”

到了南门，我们租车，钻董佳世的车。

“你们怎么来了？”董佳世吓了一。

“就是蔡俊辉。他已经走了，骑了一辆托车，张君雅正跟着他呢。他们刚刚经过了那个电话亭。”

我一边说，一边照电话亭的地址设置好导航。董佳世发动了汽车。

“张君雅？她怎么知的？”他一脸困惑。

“她跟踪他一天了。”

“你看见他的托车了吗？”田仙一问董佳世。

“没有，我这边一辆托车也没有。”

“我们那边也没有啊。你的消息准确吗？”他转而问我。

“小区还有别的门吗？”我问。

“没有。”田仙一回答。

我看了看董佳世，他也摇摇。

我们都没看见托车，他是从哪去的呢？

“我打电话问问。”

打给张君雅，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你们到哪了？”

“刚发。我问你，你们刚才是从南门走的，还是从北门走的？”

“什么南门北门？”

“他家的小区有两个门，他是从哪走的？”

“谁说有两个门？只有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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