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为是的。”

“关于失踪的这五个人，你们认为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把他们怎么样了？”

“没有证据，也不好妄加推测，但说实话，我们认为凶多吉少。”

“总有个方向吧？”

“初步推测大概有两可能，被拐卖了，或者，被杀了。”

“也就是说这个人要么是人贩要么是连环杀手？”

“这两可能比较，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这两可能之中，你认为更有可能是哪一个？”

“我个人更偏向于是人贩。”

“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连环杀手，那五个人都被杀了，她们的尸呢？为什么一直没有尸被发现呢？杀人之后最难理的便是尸。还有动机，他为什么要杀那些小呢？”

“可是他杀了许平生。”

“如果他是连环杀手，又一直没有尸被发现，说明他理尸的手段非常明。许平生的尸却轻易就被发现了，这说明他很可能不是连环杀手，对不对？”

“有一定的理。”

“另外，现在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许平生就是被他杀死的。”

一直是董佳世在问。

我觉呼困难，就像被人用枕捂住了脸。脑袋像了胶，又了粘连麻木的状态。我听懂了他们的对话，却想不任何问题。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线索吗？”董佳世又问。

“暂时还没有。市里很重视这个案，已经成立了专案小组，我现在也是这个小组的成员，有什么消息我会上通知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你。”

用凉洗了，麻木的状态才有所缓解。太还是疼，勉可以思考。我坐回沙发上，回想刚才听到的容，试着提炼一些有用的线索。

最重要的问题是带走佳萌的人到底是谁。

有两可能，一是杀死许平生的人把她带走了，一是另外一个人。张君雅、顾全和田仙一以及江友诚的嫌疑基本都解除了。是另外一个人的可能已经很小了。很有可能就是杀死许平生的人带走了佳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用公共电话给许平生打电话的人。

可是，这个人究竟为什么给他打电话呢？还是用公共电话。

这个人很可能是人贩，或者是专杀小的连环杀手。所以，之前我关于他和许平生因邰晓红而争风吃醋的猜想都是错的。

董佳世的那个猜想很可能是真的。

“还记得昨天你说过的那个假设吗？许平生勒索了佳萌，他很可能也会勒索那个公共电话男。”

“我也想到了。你继续说。”

“刚才雷警官说了，这个人很有可能不是人贩就是连环杀手。如果他认为许平生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会怎么？”

“如果他是连环杀手，可能会想杀了他。”

“可能开始的时候，他没想杀死许平生，只是想确认一许平生到底有没有发现他的秘密。所以，他先用公共电话给许平生打电话，约他到一个地方取快递，然后开始跟踪他，最后跟到了他家。佳萌离开之后，他发现许平生被打倒在地，昏了过去，于是，他就想，不他看没看见，掐死他算了。”

“许平生是快递员，需要到走取送快递。可能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认为许平生可能发现了他的秘密。”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但有一个问题，既然他怀疑许平生发现了他的秘密，为什么没有上采取行动呢？他给他打电话了，说明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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