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拉我，我迎着他上前一步，伸右手掐住他的脖，猛力把他推到栏杆上。他的脖以上全探到了台之外。他惊叫了一声，脸吓得惨白，双手抓住我的衣服。

走到门时，顾全的咒骂声噼里啪啦地追了上来。

“老顾，怎么回事？你们喊什么呢？”

“这是你应得的。回答我的问题，你和顾全合伙把佳萌藏哪了？”

他几乎要哭了，脸憋得通红，在颤抖。他说的不像是假话。

“说得详细。”

顾全的老婆站在客厅中间，狐疑地盯着我们。

“说。佳萌在哪？”我用左手扶住栏杆，把他的向外推了一。

“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的脖。快，快松手。”

“顾全为什么恨你爸？”

“那个小王八的。”

“快放了他。他老婆来了。”张君雅在我后小声促。

了电梯，张君雅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后她一直不说话，最后才说了一句，知啦。我站在楼门前给董佳世打电话，问他在哪呢。他说他已经看见我了。我告诉他把车开过来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我不接受你的歉，也不会电你。我只要你告诉我佳萌在哪，你们把她藏哪了。”

“啊？”

“那个小王八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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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了。”

“说吧，佳萌在哪呢？”我问她。

我松开手，把他拉回来，转大步往外走。张君雅跟在我后，脚步慌。

她把钱放在我边，又拿她的电，递给我。

他的这句脏话激怒了我。

她打开包，取昨天我给她的两千块钱，递给我。我没接。

“我问你，你和她合伙把我女朋友董佳萌藏在哪了？”

“我坐租车跟着他们到了那个院，然后就离开了。先到844路公车站，坐844路公

“我不想说。”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快放开我。”

在电梯里，我认真回想刚才从见面到离开的所有细节，几乎可以百分之九十确定佳萌的失踪和他们无关。但不是百分之百总是不能让人放心，也许顾全的演技就是那么好呢。如果张君雅是因为误信了谣言，为了报复我而带走了佳萌，现在事实得以澄清，她是不是应该承认错误了呢？

“辛……辛……辛玉麟。”

“告诉她，顾淑淑肚里的孩是谁的。”我并不担心张君雅从后面电我。如果她把我电倒了，顾全很可能会掉到楼去。

“今天午的事真对不起，我向你歉，你也电我吧。”她倔地看着我。

“说你妈，赶给我。”

“你有病啊。快放开我。”他哑着嗓说，刚才的嚣张气焰已经然无存。

“那天跟踪佳萌到了许平生家之后你去哪了？”

“佳萌在哪？”

我和张君雅坐到后排。

“我不知她在哪，也本没有我们。顾全恨我爸，也恨我。刚才的电话就是我爸打来的，顾全给他打电话骂了他一顿，他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和顾全一关系也没有。而且，我误会的是你，不会报复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