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我收到她的短信，里面写着邢远、田仙一和蔡俊辉的手机号码，还有邢远的学校和蔡俊辉工作单位的地址。接着她又打过来，告诉我都联系好了。邢远明天一直在学校，我可以随时去找他。蔡俊辉上午有事儿，午有时间，但在单位走不开，也需要我去找他。他在区属的动防疫上班。田仙一本来要去泰国，因为同行的朋友临时有事儿，取消了行程。他明天早上会来找我。

我挂了电话，走到14号楼门前，了门禁上601的键。第一遍无人接听，又了一次，响了五声，才有人接起来。

“见面。”

“是的。她家住几号？”

“我想也是。肯定是分别见面喽？”

“对张君雅，你打算怎么？”

凶残的，佳萌就不是，章白羽也不算是，但其他人谁说得准呢。我告诉章白羽我想和群里另外三个人聊聊。虽然我之前说过，不想让太多人知佳萌失踪这件事儿，但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没有什么实质展，也是时候放面，问问更多的人了，也许会有什么线索。她上答应帮我联系另外三个人。

到了莲小区，我先找了一圈，并没有寻得黑猫的踪影。走到张君雅家楼，忍不住抬看了看对面楼上江友诚家的台，发现江若茗就站在台上。她也注意到我，向我挥了挥手，我也向她挥挥手。她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转离开台。我刚拿手机，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直接门铃就好了，她自己在家呢。上午的事谢谢你。”

“好。”

“那就好。”

“我猜你是来找张君雅的吧？”

“没有。随便问问。”

“时间肯定是越快越好了？”

“什么？”

“我找张君雅。”我模仿她对我说话的语调，不客气地说。

“14号，601。你打有什么打算？”

“我知了，你等我电话。”

“你怎么样？张君雅给我打电话了，都跟我说了。”

“我没去杭州，已经和他分手了。你放心吧。”她又回到台上。

“是的。”

上了楼，我学习她的节奏敲门。她是怎么对付我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付她。她开门，我直接走去。

“是打电话，还是见面聊？”她问。

客厅里飘着淡淡的麝香味儿。装修是上个世纪90年代的豪华版，黄木地板，圆形吊，圆形的灯罩。电视也是那个时候的行款，硕大无比，雄赳赳气汹汹地瞪着前面的木质沙发。墙角坐着一个古董级别的落地钟，钟摆还在摆动，时间是542分，还是准的。落地钟旁边，摆着供桌，上面供着佛祖，前面的香炉里燃着香，麝

“我就是想和她聊聊，不用担心。我的时间比较，不和你多说了。”

“我没事儿。你在台吗呢？”距离有远，看不清她的脸，但觉她好像哭过。

“没什么。”

“我正在饭，你等一会儿。”她好像并没有邀请我上楼的打算。

田仙一真的是因为朋友临时有事儿才取消了行程，还是在说谎，其实本就没有去泰国的打算？为什么是他来找我，而不是像另外两人那样让我去找他？他为什么这么主动？他的嫌疑在增大。

“今天晚上我可能没时间。”

“外面这么，我大老远地过来……”没等我说完门就开了。

“就站一会儿，你以为我要吗？楼？”她呵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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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约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