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意清偏不看她。

“对，早就在一起了。”

“好。”

景初半支起，半片红的锁骨，修的五指抓住慕意清的手，带着落在了自己的心。

“能受到心脏动吗？”她泪光地说：“不要再骗我了好吗？”

“我没病，也没有什么人格分裂，昨晚你和徐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慕意清难以置信地看她，掌心还受着心脏快速跃的节奏。

心脏的主人说：“我听到你说你们恋的事是假的，我听到你拒绝徐延，我也听到你说你的是我。”

慕意清的睛里已经聚起雾。

原来还有更糟糕的事发生，她败得一败涂地，偷心的人发现她的心早就归属于她。

为什么还来装醉？还要明知故问，她不懂。

慕意清忍着泪，咬，哽咽地问她：“景初，你我吗？”

“我当然你。”景初回答得直接。

“你的是我吗？”慕意清想要收回被握的手。

景初偏不如她愿，将她圈在怀中，重复回答：“我的是你。”

两个人的心脏相贴着，动如击鼓，积压在心里多年的问题直接随着心落。

她问景初：“你的是剧本中、书中还有你游戏中的那个清儿吧？”

禁锢她的双手松了松，景初退开了些距离，双目着震惊地看向她。

越是这样，越证明那些确是事实。

慕意清失心地笑了：“你自己都知是这样，为什么还要纠缠我？”

景初双手攥，她为什么会知？她伸手靠近她，想要解释。

慕意清畏惧地向床靠去，肩微微耸动，“是被我说对了吧。”

“你的本不是我，为什么还要让我上你，陷去，为什么不能藏好不让我发现？”

“你一直说我在骗你，到底是谁在骗谁？”慕意清哭得上气不接气。

她看着她沉默，看着她眸中的意一淡去，现在彻底消失了。

不是一贯沉默的都是她吗？为什么现在她也不说话了？是被说中了吧？

她的心完完整整属于清儿的，慕意清是什么？

慕意清只是个笑话，彻彻尾的笑话。

景初逃避回答，她站了起来，不小心碰掉床边的虫，那一刻掉落在地的好像不只有虫，慕意清也坠不见底的渊。

“景初，你说话啊？”慕意清咬字很重。

景初现在连一句否认和解释都没有。

只要她否认，她就愿意相信，只是为什么现在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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