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她离开了系统就一无是——那么，只能是她活该。

她的小挪虽然很仁慈，但也很讲理。

顾缇雅神柔和地看了挪尔里希一，就在这时坏女人被刺一刀，已经好久没有受到这疼痛了，以前她往往会得到防御的buff，所以不会到疼痛。

她痛苦地叫了来，几乎失去理智：“——他妈的——你！你们！妈的。妈的。区区一本书里的小角……挪尔里希，你该谢我才对！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啊？！”

顾缇雅忽然皱眉，她意识到了不对，但为时已晚，坏女人的一句话已经响起：“挪尔里希，你的结局本来就不好，我只是让你提前场而已！你为什么要恨我，你们不应该去杀死写你们，写那本书的作者吗？！”

挪尔里希闻言一怔，顾缇雅一秒就将坏女人的声音屏蔽。她揽住挪尔里希肩，和她一起转离开了这里。

时间此刻恢复正常速，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和她们无关。她们不属于这里。

就在这时，那颗人造太升起来了。

太雨落，这也是人工降雨，顾缇雅搂住挪尔里希肩膀，和她依偎在一起，雨幕笼罩住她们的影。

顾缇雅没有讲话，但她能觉到怀里的挪尔里希在颤，也许在哭，可惜雨太大，她听不真切。

顾缇雅知自己已经瞒不过去了。她是知的，她焚烧的那几页书页草草代了挪尔里希的结局，不坏女人有没有现，挪尔里希都没有办法命百岁。

而这就是她永恒不变的命运。

顾缇雅突然停，她抱住挪尔里希，亲吻她额，漉漉的金发丝让挪尔里希看起来瑟瑟发抖，有些可怜。在这一刻，无数人从她们边走过，他们履行着小说npc的角，据既定的人设命运，走过一天又一天。只有她们一直站在这里，没有撑伞。

顾缇雅轻轻说：“小挪，你猜怎么样，在原书剧里，因为你死了，我成为了那本书里最大的反派。我变得疯疯癫癫的，几乎要把整个世界毁灭。然后为主角的勇者站来，他有不可理喻的主角光环——因为我无法相信我会被那样的人打败。最后，他的利剑刺我膛，将那位传说中的女彻底封印了永恒之冰。”

“这就是，我的结局。”

但她却又粲然一笑，好像并不为此到悲伤。

或许是因为：

“还好，已经不会是这样了。”

她张开手，她们那本小说悬浮在她手掌上空，黑的火焰浮现，雨直接穿过了这缕火焰。

火焰将书焚烧净，顾缇雅很认真地，一字一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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