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搁置在桌上，发声响。挪尔里希看了一，她抬起酒杯准备一饮尽的时候听见顾缇雅说：“……还记得我和你说，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了问题吗？”

苦涩冰凉的中，又慢慢回上来一甘甜。挪尔里希没喝过这款酒，但是味不错，她嘴。

“记得。”

她，顾缇雅就继续说：“仪式耗费了我大半力，我突破了大系统的限制，独自一人回到了我当时去过的那个世界，那一条世界线，又用余的力想找到你，最好和你所在的那条世界线合在一起。”

“这真的很不容易，因为大系统发现了我，它在排斥我，甚至试图夺走我的记忆，我用尽全力找到你，合了两条世界线——不知为何，结果却把坏女人那条线也了来，可能是因为我的记忆里有那女人的影吧。”

“力耗尽那一刻我把我的记忆送去，把它们存放在我的灵魂碎片里，然后，我就这样彻彻底底成为了这本书的npc之一，十七岁起崭角席卷一切的顾缇雅。不记得过去，也不记得你。”

最后一枚碎片凑齐，挪尔里希叹了气。她想要谢，又觉得话语实在太苍白。她想要把心如暗涌动的意说，又觉得怎么说也说不尽。

所以她只是放酒杯，用冰凉的手指去摸顾缇雅放在桌面上的手。

手指碰一，两，最后稳稳覆盖在顾缇雅的手背。

顾缇雅仍然没有看向她，她低垂眸，将手翻过来，同挪尔里希十指相扣。

她们平静地度过这一段时光，唱片机的曲调在室淌。

外的世界升起了黎明。

慢慢的，挪尔里希好像听见谁在啜泣，听见谁在轻声说，幸好，我这一次什么都办到了。

顾缇雅，原来你会担心吗？

挪尔里希意识到，就算是女也有害怕的事。她在这个世界的无数个日夜或许都在辗转反侧，不断去想：如果任务失败了，怎么办。如果小挪没有醒来，如果那些系统言了，又怎么办。如果小挪醒来后在新的世界过得不好——

所以女设无数心机，提前布置好一切。

饶是如此她还是担心，她什么都担心，因为对象是挪尔里希——她已经失去过一次的挪尔里希。

所以，怎么能不担心。

挪尔里希抓了她的手，顾缇雅回握，哭声渐渐止住。

最难熬的阶段已经过去了，如今记忆恢复，挪尔里希就在边，顾缇雅轻轻吐气，挪尔里希又喝掉一杯酒。

她转而用比较轻松的语气问顾缇雅：“所以，我们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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