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缇雅，你说吧，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这觉真好。

话，不算数的。”

明知她在演戏，挪尔里希却支支吾吾起来：“算……算啊。不对，我、我还想问你呢，你都没有亲说过喜我，你——你是不是想用完小挪就走，却不对我负责？”

小狗一被夸就很骄傲，但她的一句话却语气一变：“——所以，我也知你有别的目的。不然那个嫌麻烦的女才不会特意这些事讨我心。”

“好，那我现在说。”

“小挪，我也喜你，我也你。从很久以前起便是如此了，我想你现在应该记得雪山上的告白。为了你我了许多荒唐的事，接来的日里，我会慢慢讲给你听。”

而现在，压在心的这座大山终于消失，挪尔里希低笑笑，从今天起，她要好好享受曾经失去过的一切。

“当然了，现在我不仅认识为拉缇雅的你，还认识了叫顾缇雅的你。我现在算是认识了你两次……”

顾缇雅浅浅一笑，却让挪尔里希心动得难以复加。

不必伸手又缩回，不必时刻提醒自己注意要说的话，也不必阻止自己意识提及过去的事。

“我好兴能成为小挪的第一个人。不过对你来说也许是不幸，因为我会用尽一切手段保证我是你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人。”

说完这话挪尔里希又有恍神，她意识到顾缇雅真的恢复了记忆，想起了她们在一起时的回忆。

顾缇雅爬上床靠上她肩，她挪尔里希的脸颊说：“小挪还了解我。”

这话被挪尔里希自己说来，让顾缇雅觉得她又好笑又可，她又忍不住挪尔里希发说：“喜的话我昨晚不是说过很多次了么？”

挪尔里希歪看着顾缇雅，顾缇雅故意装一副委屈的样说：“好伤心，小挪居然觉得我不会真心实意地对人好。怎么，难不成你觉得我们还不算人？”

尽挪尔里希一直认为顾缇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但她并不希望那些共有的回忆只剩自己一个人拥有。

挪尔里希怔怔看着顾缇雅的笑。

像被落了，像被独自一人留在过去的世界里。这样的觉真的很不好受。

顾缇雅凑过去，她一只手盖住挪尔里希的，另一只手盖住自己的，用力将信息素的影响减少至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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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尔里希嘟囔：“的时候不算，有信息素扰。”

所以她转而抱起手臂开始抱怨：“反正你肯定用法给自己消除了，然后一次……一次你就会说我看起来很累，所以让我躺着，你来。你肯定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