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偏偏不那么。”

“你就要赖在我边，想到什么说什么，说谎的时候一目了然，稍微靠近一……”

顾缇雅的手指又来到挪尔里希的耳朵那，还没碰到挪尔里希就觉到表温度骤然上升。

“就羞成这个样。”

顾缇雅好像在笑，又好像没有，挪尔里希没工夫辨认她此刻的绪，心中真正所想到底是什么，她屏住呼注视顾缇雅，那神可怜的，顾缇雅低看着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抬起手指了，挪尔里希的发忽然褪去黑变为浅金，而那对眸也成了湛蓝。

这对了。

顾缇雅真的笑了。

是梦里的模样。

也是……也是什么呢。

顾缇雅看着这张脸，忽然觉得她并不是一个禁锢在司徒以冬里的陌生灵魂。

她认得她，心里的绪在波动，她此刻真的觉到了记忆的空白，挪尔里希没有说谎，她大概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说过谎。

顾缇雅的手住挪尔里希的，她低声说：

“所以，事到如今你要是想反悔，想逃走，还不打算告诉我你这颗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们之间的距离好近，太近了，鼻尖几乎对着鼻尖，顾缇雅的声音轻轻责骂：坏狗狗。

想着要离开主人边的小挪是坏狗狗。

顾缇雅仍然没有停靠近的趋势，挪尔里希忍不住闭上睛，在安静中她听见“啵”的一亲吻，鼻尖传来柔，挪尔里希睁，发现顾缇雅的在了自己鼻尖，又很快轻巧离开。

挪尔里希眨了眨睛，像只对的小狗盯着漉漉的鼻，她睁睁看着鼻尖浮现一个小小的法阵，法阵旋转着慢慢消失，耳畔传来顾缇雅的轻笑，伴随她略有些得意的声音：“这不你去哪里我都能知你的行踪，怎么，难你还想逃走？”

“——你，你又作弊……”

落陷阱的挪尔里希红着脸嘟囔，签订契约的时候也是，顾缇雅好像很擅在不知不觉中诱惑自己陷混恍惚的心境，其实都是为了达成她自己的目的！挪尔里希早该知的，女才没有那么好应付。

最伤脑的是挪尔里希居然一反省的意思都没有，都说要和顾缇雅保持距离，结果还是屡屡犯错，更致命的是她每次落陷阱后的心居然也没有多么后悔，多么抵，她只是躺在那想了想，然后迅速抛却了自己方才的所有想法，坦率回答：

“那我和你说。”

她说完又小心翼翼抬说：“……可是，顾缇雅，如果我说了我知的所有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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