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缇雅在离开这里前突然想起什么，她站在镜前看了看此刻的自己，抬起手，动了动指，自己那对黑的眸一瞬间就变成了琥珀。

回到古宅。

有这个条件的话，遇事不决先洗澡——也是挪尔里希的座右铭之一。

她在室走了几趟，似乎在寻找什么特定的东西，终于她在三楼停，推开门，这是一间浴室。

站在房间中央的挪尔里希顿觉恍惚，觉这两天来的一切都发生在了梦里，好像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她和顾缇雅一同生活过两天——不，还是有的，她低看着上这件白衬衫，领仍然染着红酒渍。

卫生间后她利落脱了衣服，准备开淋浴的时候又迟疑了一，扭看着放在衣篓里的那件衬衣。

最后她手一翻，钥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总之先去洗澡吧。

蠢货蠢货蠢货！

挪尔里希怔怔看着手里的衬衣，她的脸颊可见在变红，挪尔里希最后成了个熟番茄，与此同时她用力把衬衣扔回衣篓，打开淋浴冲刷掉自己心里迟迟泛上来的羞耻。

这间浴室没被挪尔里希打扫过，所以有脏，堆积着灰尘。顾缇雅四查看了一圈，然后敲了敲浴缸上方的某块瓷砖。

挪尔里希闭上睛，任由浇洗她。

挪尔里希慢慢把鼻尖靠近衬衣，最后她心想：他呢，我就是想确认味而已！

挪尔里希被顾缇雅送回公寓后，她转想问顾缇雅要不要换衣服，让唐今雨给自己易容一然后继续保镖的工作，车门却嘭地关上，副驾驶上的顾缇雅着手机，她也不抬：“不用。”

挪尔里希，你到底在什么蠢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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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句再见都没有，车直接离开，挪尔里希呆呆站了一会，她摇摇试图驱散此刻沉闷的心，然后才拖曳着上楼，慢吞吞的，了平时三倍的时间才回到家里。

也是，不然还能闻见什么呢？

镜里的顾缇雅眨了眨琥珀的眸，而当她转离开浴室时，现实中的顾缇雅仍是一对黑的眸。

她埋衬衣里，没过几秒就立刻抬嘟囔：“……是车的香味啊。”

挪尔里希呆呆站在那，过了会她又把衬衣拿在手里，顾缇雅说这是她的备用衬衫，如果上衣服不小心脏了就可以直接换掉，白衬衫的话不什么场合都比较合适。

机关牵动，传来轻微的动静。瓷砖自动后退掉落，顾缇雅从中取一把铜钥匙。

“嗯，还是这样适合我。”

她端详了这把钥匙许久，扬眉显得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