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副作用在挪尔里希上颇为严重。

想到这里顾缇雅也有些懊恼：签合同的时候她就该问的，对方是alpha，代易期的时间本来就是一般程。

反正都不舒服就对了。

顾缇雅皱眉，她注意到挪尔里希开始齿不清了。

“我每周都会服用一次这款抑制转换剂，它可以使oga的信息素被错误解读为alpha的信息素，但度会有所降低，甚至直接稀释信息素的度，使之降级。如果服用对象本就是低级oga，甚至可能会直接变成beta，再也受不到信息素。由于这不可逆的副作用，几乎没人会服用这药，需求少，成本，它的存在鲜为人知。”

“我没事。但我希望你次能提前告诉我易期的事。记得吗，你是我的保镖，你有义务报告任何异常况，尤其是你的状况，而不是选择隐瞒。”

顾缇雅把脸埋在毯里，她沉默了一会，然后从一旁拿她那瓶特制药，晃了晃：“就当是你这几天表现很好的奖励，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关于我为oga是如何假扮alpha的。”

顾缇雅烦躁地想。

也不知她会昏迷多久，能确定的就是她不会再现昨晚那状态，于是她给唐今雨打了个电话：

话还没说完顾缇雅就看见挪尔里希闭上了睛，她起用手背贴了挪尔里希的额——得要命。

其实顾缇雅一回答了挪尔里希两个问题：她承认了自己是oga。怎么办到的？就是依靠手里这款特制药。

最后她叹说：“所、所以你，你，你也不是一般的oga，因为你，你吃了这个药，信息素也没有——没有减弱，大家甚至都说你是级、级alpha……哇……”

大概是因为没睡好觉吧。

挪尔里希小声说对不起，可能是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所以她忍不住问：“可是我、我现在觉好奇怪啊，虽然还是很难受，而且我浑都使不上劲，和之前的难受好像是完全相反的。”

挪尔里希听得很认真，可能是因为又开始不舒服了，所以她理解得有些吃力。

易期的难受是因为过于，像被打了一阵激素似的兴奋躁动，必须忍着才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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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却浑无力，同样也有一躁动，只不过是的，像在啃咬心脏，像一阵难耐的电。

是副作用之一，她上说：“别说话了，我昨晚也给你吃了抑制转换剂，所以你才从易期直接变成了oga的发期。你之后应该还会产生发烧，昏迷等副作用，你现在清醒了，我会送你去医院……小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