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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呵，没有任何经验，形象一栏是相一般，嗯，确实，连可怜你的人都不会有吧，力数据也就平均线上，你确定你不是过来找死的？”

沈成程了一又一烟，不屑旁观前的景象。他永远人一等，坐拥一切。

已经分不清是考官在说话，还是回忆里那些人在说话了。

“看到了吗，如果你实力不达标，没问题，如果你是那样的alpha，你连测试都不用参加，只需要等着就好了。可你只是个beta。”

可公主也很辛苦，可女人也很辛苦。

“你就算学了也永远比不上为男人的他们，所以，为什么要开始呢？”

灰制服，应该是考官之一。

如果我连‘失败’都无法品尝的话，又谈何来成功。

她慢慢平静，呼舒缓。

是为了你好才这么说的，只是不想你活得太辛苦……

挪尔里希却笑了一，受着心升起的这熟悉的绪——不甘。

数值不断上升，很快便停。

——嘭！

是，虽然不太自由，可你吃穿不愁，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呀。

耳旁传来考官冷漠的：“……平均数值。”

你一个女人来这地方作什么？

这一句话忽然像是一声炸雷在挪尔里希脑海中响起，她脑嗡了一，突然间天旋地转。她想可能是自己太累了，累到一瞬间听见了好多好多声音，它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属于过去——

挪尔里希看着沈成程那个模糊的影，就好像回到了她十几岁的时候穿着漂亮的，却又难以自由行动的束裙，她看着那些耀的王们。她说她也想学王族术，她也想摸摸那把祖先传来的宝剑！但她的手还没伸就被大人们挡：

因为她这一辈已经听过太多太多这样的话了。

“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就算是此时此刻，她也没有哪怕一丝信息素。

舒舒服服地呆在笼里多好！

……对，你说的没错。是我不够大，没什么可辩解的。可这并不代表我不能尝试，哪怕狼狈不堪被人耻笑，也无所谓。

她又听见那个考官指了不远，挪尔里希看不清，但她能觉到沈成程的信息素。

可不哪一次，挪尔里希都不会顺应说话人的意愿。

你为什么要逃走？当个公主多轻松啊。

挪尔里希在心里对他们和那个考官说：

挪尔里希听见自己对他们一一反驳。

然后她又闻见一烟味。

她带上拳，一气，然后重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