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来，一只手托着对挪尔里希说：“你比我想的还要不乖。我猜猜，你今天本就不是要去见林莺的，是不是？你只是想利用我的人达成你自己的目的。”

一旁的清洁工暗自心惊，顾缇雅好像已经知了挪尔里希的所有计划，也就是说，她也知自己说了谎。

所以她很倔地回答：“或许我是真的很了解你。就比如说，我知你现在快支撑不住了，因为我的信息素气味太了。”

挪尔里希的心里有些苦涩。

说实话，要不是她现在受伤了，疼得站不起来，她肯定会冲上去亲她一。

“我以为你知以后就不会来了，还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清洁工和低族听了这话脸都很古怪：怎么还有上赶着被老大惩罚的人？

无论谁听都知这绝对不是夸奖，但挪尔里希却扬脸灿烂的笑：

“你好像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果然人还是不能太贪心，想要一次达成两个目的本就不太可能。

再说去就是浪费时间，话毕她便起离开，回到了电梯里，电梯关上前挪尔里希不知哪里来的一劲儿促使她大喊：“喂——！顾缇雅，你、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司徒以冬啊？”

听起来也不像是责备，看起来她对手其实还好的？起码她现在没有要追究这次失败的意思。

这话本来是威胁，挪尔里希听了反而兴起来：“太好啦，所以我们还能见面，对不对，对不对？”

和以前一样，有脾气的时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女生冷淡，所以能激怒她的人也一定会被她追究到底。

这话却让顾缇雅轻笑一：“为什么要装作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如果我没记错，我和你只见过两面，前天一次，现在一次。”

顾缇雅：“……司徒以冬。”

所以好可惜，这次的计划也可以算是彻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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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猜，你利用完我以后，还能不能逃过一劫？”

“你利用我，这样沈就会知司徒以冬现在后有顾缇雅，于是就不敢再派人扰她了。好一个鹬相争，渔翁得利。”

拉缇雅向来对自己人很好——虽然在过去，她的自己人也许只有挪尔里希一个。

顾缇雅伸手，她的手指抚过挪尔里希手臂上的伤，指尖沾上了她的血，挪尔里希倒一冷气。

但对我而言，我已经认识你好多年了。

她就是觉得很有趣，所以反而摇笑：“我为什么没早认识你这么有趣的人？”

挪尔里希不知想起什么，她笑了笑，顾缇雅低，她饶有兴趣地问：“司徒以冬，你是不是还不清楚你现在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