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自己还要怎样示好，她才会原谅那句不轻不重的失言。

面对鬼王的低声气，不二反倒犯起了贱劲儿。她越是低在上的颅，她就越想在上面多踩两脚。

不二扭过去，闷闷盯着穹。

无量里，冷清得有些尴尬。

小满领悟了不二的意思，这接万不能让旁人知，于是只当是被她调戏了一遭，微微泛红了脸。

鬼王也不多话了。

明明石已被鬼火修好，完整的石块弥补如初，一滴海也漏不来。

可为什么石阶的冥潭里，还是有滴巍巍落，“嘀咚”、“嘀咚”哭咽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罗开了。

可疗伤的同时，小满又察觉到，她往自己手心儿里了什么茸茸的东西。

一条彼岸藤瑟瑟爬过来，缠住不二的足踝，一缕淡青的光痕，那是上次在她的结界。

“小满，来。”不二忽然柔声一唤，“伤在哪儿了，我瞧瞧。”

“刚刚，是我言重了。”许是这次闹得太难看，齿启得格外艰难，“……抱歉。”

中的弯刀随同无间诀的刺青一并撤了：“是，大人。”

像是一朵……彼岸。

“嘘，帮我给云青。”她在她耳边飞快说着，又故作遮掩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

小满一呆，怯怯看了看兀，经得师父默许，才小心翼翼朝不二走过去。

心虽仍在置气，可她看着看着，隐隐察觉到一丝奇怪。

“师……”她正怀疑问，不二却将脸凑了过来。

不二瞟了她上的血渍，拉住她的手，一丝丝传给她无间鬼力，很快便愈合了小腹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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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石仍在漏，“嘀咚”、“嘀咚”敲打着冥潭。一缕鬼火爬到坏损，飞快填补寸许宽的裂痕。

兀看不二才敢冒犯鬼王，此刻又要明目张胆地轻薄弟，果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女人，冷冷“哼”了一声：“上路。”

不二还站在那里，空地望着鬼火修缮石。就这么久久地发着愣，一句话也不说。

于是她只是沉默着，一声也不理她。

不二仰靠着石，抬手抚过颈旁的刀伤，挲着浸透了脂粉香的尸血，仿佛在享受这久违的痛。

“遵命。”兀攥弯刀，俯拜。随后瞥了一小满，便要携她上路。

“正事要，快去罢。”罗吩咐，“别让我失望了。”

小满藏手中的信，匆匆跟着兀潜冥，往铁围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