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看萧凰脸不忍，只好代她答：“大师，我们近日才听到风声，那位谢家的孤女，她怕是已经……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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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凰还她是被天谴咒折磨得难受，又将臂膀收得更了些。直到左右衣襟神不知鬼不觉地松垮去，少女的樱吻住她的咽，萧凰才赫然惊过神来，瓜脸顿时烧起了。

萧少侠，请你一定……毁掉它。

……十四霜害人无数，莫不如毁掉了它。

他同她一样，不过想在有生之年，求一个解脱罢了。

“一百四十七……一百四十八……一百四十九……”萧凰一边抚她的脊背，一边细数那飘散的鬼脸，等黑烟慢慢散尽了，喜：“夜，这次有一百五十条人命呢。”

萧凰见状，知是她的天谴咒又起了变动，命债得偿，免不了挨受些解契的苦楚。她立刻伸双臂，将少女拥香的怀抱。

夜意味瞥了她一，萧凰怔了一刹，再一看老僧略释重负的神，遂收回了刚到嘴边的劝解。

萧凰叹了气，敛起心中五味，朝老僧作拜：“晚辈告退。大师，您保重。”

萧凰一听，不由惊：“夜，那可是厉鬼……”

萧凰挽起夜的手，二人并肩了佛堂去。

老僧微舒一气，犹豫片刻，又开：“你若有心，再替我去见一见谢家的遗孤，好么？”

老僧闻言，枯槁的形猛地一晃，仓促大咳了几声。血滴溅上凹凸的泥砖，扑得那焰像前的灯火都低矮了半截。

夜凝了凝眉，又续说：“你若真想见她，十月廿三那天，她自会来找你的。”

萧凰见老僧嘱托得无比郑重，又想起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罪孽重、不得解脱之人，心大为慨然，用力了：“好。”

老僧俯首不答，中喃喃念起了佛经。

话到八分，再难。

萧凰和夜心一凛，神不由得凄沉去。

夜陷在她怀中，背后袭来一又一骨撕扯的疼痛。但这次五大门派人数众多，不比往常的零零星星，竟是连续不断卸去了百余张的鬼脸刺青。

才在芦苇丛中坐，夜突然双肩一耸，浑都颤栗起来。

山中攀走多日，乌骓也行得倦了。到半山腰，来到一清溪旁，先让儿饮吃草，二人也稍作休憩。

“嗯。”夜应了一声，仍卧在她的怀里，迟迟也不肯松开。

泥犁寺时，广寒照得正，天已是黑得透了。

她知，这老僧并不怕死，更不怕什么厉鬼。

你，答了那一句，我早该在二十年前就认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