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儿再走。”她握住她的手。

极柔的掌心，聆听她仓惶起伏的心。

她一改方才的沉醉，眉梢仍挂着笑意，但分明涌现些许无趣来。

“此生，从我。”

她挣开她束腰的汗巾，托住她温的腰弯。

云青忍住心的酸涩，不言语，亦不改。

毕竟，她现在是“夫人”，不是云青。

“此心，从。”

乌骓在山路上奔行正疾，夜忽到萧凰低，靠在自己的肩。她转过视线，却看萧凰皱了剑眉，脸泛痛楚难耐的苍白。

不二忽然就冷了去。

“不必啦。”萧凰咬牙关，又要去拉缰绳，“忍一忍就过去了，别耽误赶路。”

手继续了去。

“嗯。”萧凰叹了气，“习惯了，月月都是这样。”

……

听她语气决，萧凰不敢违拗，乖乖了。

“此，从。”

因为她还沉溺在当年的绮梦里，不愿醒来。

岐州，北野。

“萧？”夜连忙勒住缰绳。

“不成。”夜劈手夺过缰绳，昂首眺望远方的云林，隐隐似有屋阁人家，“前找个地方，歇个一天半晌也不迟。”

失魂忘魄间，云青渐渐有些恍惚了，不自觉喊一声：“姊姊……”

夜看她这副样，立刻猜到了什么：“是不是月事来了，肚痛？”

她不许她多解释什么。

她只能陪着不二无比娴熟的文武之，一声声演完这场往而不可追的幻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之一字，原是这样的近在咫尺，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夜扯缰绳，正要上路，忽又停住一刹，转柔声：“抱我。”

就这般的，她与她，在满桌的仁义德里，缠绵了一场离经叛的绮梦。

才要歉，却被不二掩住了嘴：“嘘。”

云青这才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喊错了话。

夜回手揽住她的腰，底涌上沉甸甸的疼意。

床榻上，不二抬起芊芊玉手，抱了“夫人”的腰。又扬起慵懒的狐狸，将脸庞埋她清冷的怀里。

她能想到，萧这十八年忧思沉重，全然不注重，到了月事也不多休息，天天喝酒也不问冷，难保不落什么病儿。

她心里油然生愧，亦有些说不清不明的酸楚：“我……”

“无妨。”萧凰捂住小腹，苦笑：“老病了。”

铁围山，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