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回不二没有惨叫，而是缠绵着嗓音，发一声极尽浪的：“啊……”

鬼，无量。

“那……那她的执念？”

“也不是不愿喊，只是……”不二坏笑，“孤女寡女的共一室，我又在这儿喊天喊地的，只怕有损罗大人的清誉呀。”

“呼——”

鞭风所及，石面瞬间炸成粉碎，逾数寸，可见这一鞭之力，着实是惊神泣鬼。

一血淋淋的无量鞭破空而落，掠过不二大红的衣角，“砰”一声响，重重砸在石砖上。

兀叹了气。

“就……就这些？”不二颇意外，心想这老妖婆今儿个真够仁慈的，于是喜滋滋站起来，“我就知，大人待我最好啦！”红袖一振，又要飞台。

“我喊累了嘛。”不二大是不愿，“姊妹们都走光啦，我在这儿白扯个嗓，又喊给谁听呢？”

“少说那混账话，快喊！”罗一声厉喝，无量鞭甩起，“轰”一声又炸开一列石砖。

不二缩了缩脖，心知罗大人一向不喜自己提及夫人，虽觉这老妖婆莫名其妙的，但害怕无量鞭又打在自己上，只好跟着一又一震天的鞭响，一声又一声苦哈哈喊去。

再看周围一圈的石砖，已裂开上百痕，却并无一鞭落在不二上。她悠哉悠哉玩着指甲，只在鞭声炸响时，装模作样发一声惨叫。

“九九八十一重。”

“嗯？”罗晃了晃鬼火，语气不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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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剧痛突袭，不二禁不住一声惨嚎，缓了片刻，愤然抬：“老妖婆，你真狠手啊！”

“喊喊喊，我喊就是了。”

“少废话，你喊是不喊？”

小满“啊”了一声。她明知不二的功力不可测，可听闻这九九八十一重无间，还是大震一惊。

不二只好认怂，但看鬼火稍矮了去，又厚着脸：“这次少喊一些嘛。前天刚喊了两千来声，嗓都喊废了。难得碰见了夫人，却连句话都说不……”

声才落，帘帐里的鬼火暴涨三尺，一无量鞭裹着尸血狠狠甩，不偏不倚砸中不二的后背！

话到一半，又见鬼火熊熊烧起。

“为了救她的夫人。”

“你哪来的胆讨价还价！”

又一鞭落时，不二连喊都懒得喊了，只打了个哈欠，眉间酿无尽风。

“你既不愿假喊，那就是想来真的了？”罗话声冰冷。

直喊到五百来声，不二的嗓音已至半哑，罗才将血鞭缓缓垂，化成鬼火飘散而去。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