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辞雪心里攒了一千个对不起，一万个不应该，可临到嘴边，却是一个也说不明白，只哽咽得一塌糊涂。

怜月盈盈一笑：“阿辞。”

辞雪仍在泣。

怜月伏到她耳旁，轻声：“你说，咱们唱了一辈的戏，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辞雪捧起少女的脸颊，温柔的泪，凝望着那对儿灵灵的琥珀。

那句回答，她一辈都在逃避，直到黄泉路上，才终敢宣之于。

“戏是假的……

“我对你，是真的。”

言罢，她试探着俯脸去，在怜月的樱上，印了一记足足迟了一辈的吻。

颠倒（一）

看着雪月终于拥吻到一，萧凰才放沉重的心绪，满心是无比的欣，又有丝丝的，忍不住转过余光，偷觑着一旁的夜。

殊不料一侧过脸，正撞上夜炯然的目光，竟不知她已是看了自己多久了。萧凰像被逮住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双颊烧得厉害，慌忙转回脸去。

这时，四周幻境陡然一震，大片化作光，消散而去。二人一见此状，均知雪月既已团圆，这瞬境即将消失。夜忙吩咐：“快去收魂，到奈何桥——”

不等听完，萧凰只觉神智一晃，漆黑的石闯帘，已是回到辞雪的娑婆之中。

石上徒留几红丝，辞雪早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漫天铁索勾连着石块，“轰隆隆”地大片塌落。戏台，那姓朱的七铁索尽数崩断，烂泥似的跌落去。

萧凰伸臂一探，先收走了石上的桃铃，返飞纵而。掌心贴着那枚方胜，一把捞住朱应臣的衣襟。魂化成一灵火，倏一符中。

刚握问魂符，前又是天翻地覆。待娑婆碎尽，定睛一望，已置在茫茫无际的孽海汪洋。

“对了，奈何桥！”萧凰不等松一气，想起夜的嘱托，连忙运起轻功，沿着来时路赶去。

一路上，额间的“天涯与共”仍在作，前时不时晃过另一片疾逝而去的孽海。

——是夜的识。

纵知即将要会面，她还是忍不住去想她。

而她，也在想她。

这一路，夜闪过了无数个念想。

从前，她自认是鬼胎之，命格太凶，这辈注定了不得善终。

无奈，她一次又一次自断，生怕招来什么血光之灾，半也不敢连累萧凰。

只恨自己这一生游走，沉浮血海，不上与萧凰朝朝暮暮，细。

可如今，看遍了辞雪与怜月的前尘往事，心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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