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宾客说，辞雪是用碎瓷片刺伤了朱公，好在朱公逃得及时，只受了一伤。可辞雪就惨得多了，当时她已经失心疯了，拼了命也要杀朱公，混中被侍卫当场打死，鲜血了满地。

“再后来呢，辞雪的尸被草草一卷，丢去了葬岗。燕燕楼也因为得罪朱家权贵，很快便荒废了。

“现在这样……你们也都看得到了。”

老婆婆款款说完，萧凰手里的衣裳也已补齐整了。

“所以这辞雪是求而不得，因生恨，才对朱公手的？”萧凰思忖，“生前怨气不得舒张，死后便化厉鬼，缠上了朱公？”

老婆婆摇了摇：“老不过是局外人，所经所闻，也只有这些了。”

“好，多谢阿婆。”萧凰由衷了声谢，又拿聂夫人送的瓷瓶，“这是朱家的青崖白鹿丹，包解百毒，您拿去换些银两罢。”给夜递了个，二人快步动，走了燕燕楼。

南街，铜驼巷。

“咻——”

一一淡两影掠过墙，萧凰和夜双双施展轻功，飞快赶往朱府。

“夜，你说那辞雪当真是杀吗？”萧凰思来想去，只觉得事态有些简单，似乎跟那一杀气的红衣厉鬼，怎么也挂不上钩去。

夜“哼”了一声：“有那闲工夫，不赶去鬼门关救人，倒了半天的针线活儿，真真是……无聊透。”

“无聊？”萧凰眨了眨凤，“也不知我针线时，谁在那儿傻乎乎的看直了睛？”

“你……”夜神一慌，竟不知自己中途几回偷看，都被这蠢女人尽收底，气急败坏：“谁谁……谁看你了？自作多！”

“嗡……”

耳边桃铃一颤，夜心警觉，不再与萧凰胡诌，闭目凝息，寻准了气所在，便将斗篷一展，大步飞往朱府的楼阁。

萧凰见状，心知这小姑娘天赋异能，定是察觉到了什么鬼怪，立刻跟上，追其后。

不过一碗茶时分，夜陡然停脚步，落在天井的一屋梁上，伸臂拦住了萧凰。

幡动（二）

二人往方的院落里看去，只见四方站满了人，个个手执拂尘，着灰袍。为首的是个黄衣，五六十岁年纪，骨相崎岖，满脸疤痕，形貌甚是凶悍。

在那黄衣的主使，众灰衣弟绕着地砖上画成的符文，列步成阵，喃喃念咒，似在合力作法。

法阵南角，是一方心布置的斋坛。坛上横躺一人，正是昏迷不醒的朱家二公朱应臣，上布有数纸符。北角空地，着一面大雪白的引魂幡，正在烛烟缭绕中，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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