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朱宝山搞的鬼吗？”萧凰沉着，全然不明就里。

萧凰明白她这般厚待，显是有求于己。可朱家权势熏天，有多少能人异士供她驱使，怎会来找自己这么个落魄的小捕快？未知其间善恶，更不敢贸然许诺，于是淡淡：“夫人有何指教，不妨直说。萧某没什么本事，还未必担得起如此厚恩。”

“只怕除你之外，更无人担得起了。”聂夫人心中想着，幽幽叹了气。不是朱府家戚，还是衙门官吏，心机一个比一个。多少人盼着落井石，不得二公病重亡，又岂止朱宝山一人而已？

“厉鬼？”萧凰眉当即皱起，心想自己从来不信怪力神之事，只当这些玄说是胡说八，聂夫人可当真是问错了人。

“我让这些和尚士帮我捉鬼，哪知他们一个个避之不及。都说这厉鬼太过邪门儿，万万惹不起。”聂夫人苦笑。

唯独在扶苏桥见了萧凰，看这捕快虽然白净秀弱，却颇有侠义神，对钱权富贵也不甚渴慕。又听闻萧凰曾是多年前横征犬戎的七曜上将，武功必是极的。只不过听温苓说“他”中了剧毒，才被冯捕欺压至此。如今拿来一副青崖白鹿丹，剧毒也暂不为虑了。

“朱宝山只是个落井石的罢了。”聂夫人接过秋荷递来的茶，轻拂着杯上雾，却迟迟不饮，“今日我刚到业城，便请了大师来看，都说应臣并非患病，而是厉鬼缠。”

萧凰心猜知，自己能好端端活到现在，毒还消褪了大半，八成在昏迷时就被喂了神丹。正要发问，又听聂夫人：“至于温家父女，我已在府安置妥当。今后他们住在朱府，这偌大个业城，无人敢欺到姓温的上。”

统而言之，盘算来去，要想找人追查二公背后的谋，唯有萧凰再合适不过了。

大门一阖，只见秋荷拿一只瓷瓶，隔空往床上一掷。萧凰劈手接过，便听聂夫人坦声：“这是汉京的青崖白鹿丹，一颗便值百两。虽不能治你上怪毒，但要保你命，自然不在话。”

“夫人是想让我去捉鬼？”萧凰一个劲儿摇，“不成，万万不成。萧某可不——”

“我儿应臣为人所害，至今昏迷不醒，你可曾听说？”聂夫人谈到，神黯淡来。

“不认……”萧凰读一遍，正要推辞，却突然瞥见悬赏令上钉着一颗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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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的事另说，我想你帮我查一个人。”聂夫人不待她说完，先朝秋荷摆了摆手。秋荷便拿一纸悬赏令，递到萧凰面前，且听聂夫人问：“这字迹，你认不认得？”

萧凰使了个，匆匆带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