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讨论到他的时候总免不了说起这些。

但他一现在那些人面前，他们又会闭嘴，像是被掐着脖的鹌鹑，又像是把埋沙的鸵鸟。

仿佛他们挪开目光，闭上嘴，之前说过的话就等于不存在，就好像他们过的事，也本不存在。

油不想理会他们，他们也不想理会他，这样正好，大家省事，他还能拥有更多时间去自己的事，他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

直到有一天他听到一个消息，他的手告诉他格林将要在最近乔装打扮微服访。

“那很好，我要去见他。”

油笑盈盈说。

他从前笑起来就像是光的泡沫，轻盈脆弱而五颜六，靠近他，可以更好欣赏他的丽。

但他现在笑起来，像是裹着鲜血的曼陀罗，丽柔弱，而拥有让人产生幻觉后死亡的致命危险，谁要靠近他只能嗅到死尸血的腥臭味。

他不再像是从前那样，充满香气，像是谁想来吃掉他，都可以一把他吞掉。

现在要是谁想吃了他，只会觉得自己吞了一把掺着冰渣的污泥，恨不得第一时间就吐来，最好把胃袋掏来洗一洗。

那天天气很好，光是黄，落在书面上，有一尘封的旧今日重新打开了的觉。

他坐在有两层楼的茶馆上，从上往看，能看见街面上一般的行人。

但他眯着睛看的时候就觉得这大地上，不过是一群又一群庸庸碌碌的蝼蚁，并无多少差别。

这里是他的产业。

不过以他的份，本来不能这样招摇，就算他有这样的能力也不能这样。

这东西是他学堂之后，有一次考了个第一，消息传回格林那边，格林挑了一个东西，当奖励礼派人给他送来的。

格林给他的东西，他没有不收的。

只是他收之后才知格林送他的东西居然是这么贵重的财产。

他一开始觉得哭笑不得，后来想既然能送东西给他，那就说明并没太生他的气，或许之后见面，他说上两句话，还有回转的机会。

只可惜那之后他就没找到见面的机会。

如今总算是抓住了，怎么能不来呢？

不过在他看见格林现的时候，格林也同时发现了他，并且一看见了他的所在。

他立刻收回目光，心脏砰砰，有些张，不知应该怎样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现在这里，因为理论上说他现在是要上课的。

不过如果格林一定要问，他也不是完全不能解释，他都学完了，老师允许他来，而且他提前请了假。

不从哪个方面看，他现在这里都非常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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