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曲角讥笑，说：“你嘴里还有一句实话吗？”

这话是对老说的，老：“我又没骗过你！”

会骗人的人，谁都会骗。

不过，陈曲已经不跟老说话了。难得见到小，他重新坐回椅上，眉目柔和来。

“陈曲。”白真真拉了拉他的袖，明艳若霞的脸庞，带着少女的憨，又有些狡黠，“你不生气？上次我那样对你。”

生气吗？陈曲回想那日，茫茫天幕中，他独坐在凉亭里，守到天黑透。

他低垂眸，不言语。

“我很坏吧？”白真真地说，“那你以后，还给我仆人吗？”

陈曲慢慢抬起，说：“若小不嫌弃。”

老忍不住骂：“贱死你算了！”

陈曲攥拳，底杀意闪过。

他不在乎白真真作践他。只要她喜他，偶尔作一，他受得住。

但这老鬼，太讨人厌！

“你真心的呀？”白真真却是听不见老说什么，她听得少年的忠心温顺，眸中溢笑意，“那你帮我事。”

陈曲：“小请吩咐。”

“我们家在河西、振安两个地方，有些产业。但是这两年经营得不太好，准备收回来。你跑一趟，把铺关了，产业收拢回来，得到吗？”

不等他回答，又说：“如果你得好，我带你见我爹。”

这话一，陈曲顿时心一，整个人差从椅上弹起来。

他绷躯，气，凝视过去。

“怎么样？”白真真双手握在一起，两汪汪的，面颊染上一层淡淡红。

陈曲只觉发，抿了抿：“好。”

“那你回去收拾行李。”白真真站起，把他拉起来，“快，快。”

她眨着睛，眸中似着期待。

陈曲已经想不到别的了，满都是她艳的面庞，以及回来后她带他见白老爷的允诺。

他走了。

白真真坐回去，脸上的红瞬间褪去。

姿态懒洋洋的，好似什么都不在乎。

“你要什么？”老知，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什么少女羞，全是装的。

白真真给自己倒了一杯灵，饶有兴趣地挑眉：“怎么？又来天人天事？”

“老夫不瞒你。他乃修士之后，老夫亦是修士，总有几分香火。”

真没劲。白真真饮着灵，淡淡：“不说算了。反正你不说，我也知。”

老不信：“你知什么？”

“全都知。”白真真面冷厌，放杯。

陈曲星夜兼程，赶往河西、振安。

把白真真代他的事，拿十二分的认真去。

老看在里，心狠狠一。这小，是彻底栽去了。

“你想怎么样？”他对白真真说，“老夫劝你好好对他，必有厚报。”

不等白真真开，又：“你以为有个仙人老祖，日就舒坦了？不怕告诉你，修士逆天改命，最重要的就是机缘。而老夫，掌握修真界绝大分秘境的消息。”

他能不掌握吗？活了两辈的人。

“好好对他？”白真真熟稔地起绣针，挨个指刺破，将血涂抹在玉佩上。

“他将我一剑劈成两半，不可能好好的。”

老听了这话，简直快裂开：“什么？！”

“你，你怎么——”

她怎么会有上一世的记忆？！

“我说过，我知。”白真真垂眸，将殷红血在玉佩上涂满，“全都知。”

玉佩表面光泽一闪，血消失不见，恢复玉质本。

空间又扩大了啊？白真真闭受着，不禁笑了一。

跟她不同，老一儿也笑不来。

他仿佛挨了一记闷，整个人都无法思考了，满脑都是，她居然有前世记忆！

他千算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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