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真。”

如果他们对她很好，她不会想跟他走。蒋行越明白，即便是亲兄妹，但二十多年的更重要。

“家里没住人，只有家政定期来打扫——”忽然，他脚步顿住。

她当然想和亲哥哥在一起啊。

妹妹没有冷漠、生他气，已经是最好的想象了。可是，居然还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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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见面，她很痛快就要跟他走。白佑嘉兴过后，更多的是生气。

早年间，蒋家还很普通，是在白家的帮衬，一步步发展起来。

那是他们的家，虽然爸妈都不在了，但还有他和妹妹。

白真真见了，扑哧一笑：“哥哥，屋了，什么墨镜啊？”

“哥哥，别的我不知。但是，换成是我，也会跟你一样的选择。”白真真望着他，神诚恳。

当初他和舅舅要国，为什么把她托付给蒋家？因为白家对蒋家有恩。

这份面总还在吧？照顾他们家一个小孩大，够了吧？

但现在没有外人了，他就不用再顾及别的：“他们都怎么对你的？真真别怕，都跟哥说，哥给你气！”

白真真一怔：“家，还在？”

白真真挽他，仰：“哥哥，谢谢你。”

可是白家从来没有挟恩索报过。就连事时，也没有拿恩说事——

白佑嘉再也忍不住，忙抬起，然后从袋里掏墨镜，架在鼻梁上。

他当年已经记事了，但妹妹还没有。如果不是寄养，而是让他们收养她，会不会更好？

蒋行越说，她没有安全。是因为这个吗？因为别人姓蒋，她姓白？

白佑嘉看了看她，想说什么，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快步走到副驾，打开车门，殷勤又讨好地笑：“真真慢儿。”

白佑嘉把手放在车门上，生怕她磕到撞到，等她了车，反手关上车门。

白真真心里沉甸甸的，抿着，望向窗外。

小心翼翼地偏过，看看妹妹，又看看妹妹挽住他的手。

白真真解开安全带，抬起睛，看见哥哥在光笑得傻兮兮的样。

虽然不知妹妹谢他什么，但真的不用谢。

白佑嘉解释：“本来已经被拍卖了，后来有了钱，我又买回来了。”

白佑嘉的眶红了：“真的吗？”

白佑嘉有些后悔，他今年三十岁，跟孩时的想法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回想当初的幼稚举动，心里滋味复杂。

白佑嘉怔了一。

他想到其他的，不由得愧疚起来：“当初是哥哥，不让你姓蒋的。”

她不记得了。

“真真？”他小心翼翼。

“别觉得欠他们家！”他冷冷，“我们不欠他们什么！”

“没有不好。”白真真摇摇，不想提那些扫兴的事，“哥哥，我姓白啊。”

被主动亲近，白佑嘉兴得不知怎么好，但还保留一丝清明：“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好？”

再走，我们先回家看看。”

“到了。”白佑嘉说，先了车。

她声音又轻，又慨，又甜。白佑嘉被她带着往前走，乎乎的。

在静默中，车抵达一栋白别墅前。

“谢谢你回来了。”白真真挽着他的胳膊，认真：“哥哥，你回来了真好。”

白佑嘉呵呵笑着：“哥新买的，正新鲜呢。”

他们是兄妹，上着同样的血，本该亲密无间。但分别了二十多年，错过了很多，他并不了解她。

家中变故，爸妈都不在了，仅有的妹妹，怎么舍得将她给别人？

“真的。”白真真用力，“我不想失去哥哥，为此付代价也愿意。”

白佑嘉连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我们是兄妹，都是应该的。”

“嗯。”她低，走去。

当着蒋行越的面，他当然要说蒋家把她照顾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