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通神者冷：“我为命数献，为尊严而战，何谓蠢夫？”

通神者呼一，瞪大睛半晌无言。

“为命数献？可命数知你吗？”

只见白夜冷冷说：“什么所谓的命数，狗而已，每个人的命数，都应该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通神者，你能有今日之修为，靠的不是命数的安排，而是你自己，是你自己这些年一直刻苦修炼，闭关顿悟，方才有如此实力，而正是因为你这份实力，才叫你坐上了神之主的位置，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争取而来的，跟他命数有个狗关系！难你要否定自己的努力，而去赞扬一个甚至连你是谁都不知的存在？”

可白夜这番话，几乎是把遮羞布给生生扯了来。

“回天的大人极为欣赏我，已经准备将我招，名额都准备好了，等我突破当前修为，就能前往回天，届时由神侯继任我的位置！”

也让他无法理解。

“你觉得你不是？可以，你只需将你与你底的人换位思考一番，你就能了解。”

通神者从来就不是什么白痴，白夜说的这些理，他又如何没有想过？

“但你的修为增幅，能比得过上面人的增幅吗？”

白夜笑。

白夜再问。

不存在所谓的反抗。

“可这又能如何？”

云烟梦境？

“通神者，我说过了，你是个睿智的人，但我没想到连你这样聪明的人，居然都看不透这一！”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了通神者的心中。

白夜问。

“隶……工？我……我……我就是这样的定位吗？我……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这让他无法接受。

白夜冷笑。

蠢夫？”

“你们每一个人，都只是棋罢了，无论是御尊山还是神殿、神，你们的作用，其实就是为上面的人服务，哪怕你到了回天，也改变不了这个质，你的修为是增加了，但正因为你的努力，他们的修为，也增加了！”

通神者沉声：“你问这个什么？”

“自然是接更好的法宝，更好的资源，接受更大的技法传承，让自己的实力更加大！”

白夜冷。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固定的位置。

通神者睛微微睁大，死死盯着白夜。

这话坠地，通神者再度哑。

因为在他的念想里，这就是法则，这就是生存之。

白夜当即质问。

“如何？我修为大了，我的寿元就能增加！”

“然后让你有更多的时间，去为他们服务，对吧？”

这番话坠地，通神者呆住了。

白夜淡淡说：“你不会觉得自己很幸运吧？神之主？说到底，也只是别人的一个工罢了！”

通神者怔怔而望，好一阵，才开：“混账，你这不过是词夺理！上面的大人修为涨了，我的修为也得到增幅，又有什么问题？这不是双赢之局吗？”

只听白夜摇冷笑：“听说你即将加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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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问问，你到了回天，又能如何？”

“你增幅一个小境界，上面那位增幅一个大境界！你要知，养着这些大人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而是无数个如你这般的可怜虫，在他们里，你这样的人可有可无，因为没了你，还有其他人会上缴这些人所需的修炼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将你提，也仅仅是让你去为更层的人服务，你，就是个隶，一个工，仅此而已！”

白夜不屑而笑。

白夜冷声说。

白夜平静：“有些时候，我们是无法认清自我的，当局者迷，若是能够看清自我，我们又怎会陷这混沌之中而无法自？”

“命数如何不知？我们所的一切，都是命数的安排，命数无不在，命数无所不能！”

通神者一怔，似是哑，张着嘴说不话。

但他不敢想。

“既然如此，为何你还要如此幸苦修炼？你如此忠心，为何命数不赐予你永生？不赐予你盖世无双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