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芍叹气，“不是、不是尾的问题。”

倒不如说，这一次尾，陌奚让她很满意，以至于差都忘记了前期的争吵。

可在最后一刻、在她都快要原谅陌奚时，他却突然给她了毒。

酪杏一顿，“那难不成，芍是在担心王上？”

“怎么会。”茯芍顿时绷了脸，“他多能耐呢，绸缪帷幄、一步十算的，哪里得到我来担心。与狼同枕，还不如担心担心我自己。”

酪杏怀疑自己现了幻听。

她的芍竟然会怪气了。

茯芍向来很维护蛇王的威信，从不在外面说陌奚一句不好，努力让小蛇们对自己的王有个好印象。

还记得上一次她们谈论陌奚，酪杏只是发表了担忧，茯芍便告诫她：见为实，不要轻信外面的谣传。

这一次酪杏还没说什么，茯芍就满抱怨，看来是真的气得不轻。

虽然不知陌奚了什么，但酪杏立刻同仇敌忾起来，“芍这样好，他居然还不知足。，不如趁着陌奚蜕之际……杀而代之。”

茯芍错愕地回望酪杏。

酪杏认真地看着她，一儿也不是玩笑。

在她理所当然的神，茯芍突然回想起了自己韶山时的初心。

一开始，她便是打算杀了附近的蛇王，占有一块领地的。

得知蛇族归一后，也几度生过挑战蛇王的想法。

是什么时候，她全然没了争夺王座的心思？

就连陌奚对她毒时，她都没有要杀了他的打算，仅仅是气恼而已……

“杀而代之……”她怔忪地念着这四个字。

酪杏，“论实力，芍在淮溢数一数二，所惧无非一个卫戕而已；可要是论民心，卫戕比芍差远了，里外，谁不拥芍呢。”

“芍要是担心助力不够，可以用上丹樱。”她低声，“这个时候用她，她必尽心尽力，记恩。”

茯芍诧异地打量酪杏，从不知圆乎乎的小蛇竟然有这样毒辣的野心。

“我的小杏大了，变成真正的蛇了。”她笑着，了那张圆脸，“好，就该这样，这样才不会受欺负。”

酪杏眸一亮，“芍，那……”

“夺位的事还是算了。”茯芍摇，“是陌奚说把手带着我参政的，我清楚自己的斤两。

“他的谋算、心机和视野不是我所能比拟的，淮溢落到我手里不会更好，却有可能更差。别的不说，陌奚要是死了，淮溢之中就暂无四千年的大妖了。”

她叹了气，“我们没有，隔的芙梃却有，人界之中也有等同于四千年修为的修士。为了你们这些小蛇，我也不能冒然动手。”

“芍……”酪杏蹙眉，“哪个大妖夺位之前会考虑底的妖？你何必在乎我们这些微光萤草。”

“我当然在乎。”茯芍的尾尖缠绕上的酪杏的，她抱住了酪杏，“我可以不是王，但不能没有小杏在边呀。”

酪杏心一滞，绵地倚向茯芍。

她红着脸小声，“我也、我也不能没有芍。”

蛇毒在茯芍的丹和心脏里待了三天， 茯芍用尽了办法，却是第一次意识到，只要杀了陌奚， 这毒自然能解。

如此浅显的理， 不是酪杏提起， 她竟一儿没想起来。

可当“杀陌奚”这个建议现时， 茯芍只觉得荒谬， 并非蚍蜉撼大树的荒谬，如今陌奚蜕，本就九死一生，这时候杀他极易得手。

她不想杀陌奚，于公的原因有， 可更多还是私心。

茯芍想，只要陌奚回来、把她上的毒去了， 她还愿意和他好。

他是那样合乎她的心意， 她舍不得他死。

但茯芍也清楚，陌奚怕是很难同意去除她上的蛇毒。

那个修士……茯芍思忖着， 靠近他时，那“不由己”的觉还记忆犹新。

她会恐惧战栗是应该的，那陌奚又是为什么，他没理比她更害怕。

茯芍怎么也没有想到， 陌奚从秘境回来后的异常行径， 竟都是为了区区一个金丹修士。

她压不信什么陌奚杀不死他的话，可他们之间的一切矛盾都是源于那个人类， 她怕他， 陌奚也怕他。

如果能杀了那个人类，她脑中的幻觉是不是就会停止， 陌奚是不是也会放心来，回到从前的模样？

一切的症结似乎都现在了那名修士上，茯芍怎么想，都觉得应该把他杀了。

她不知对方来历，所知只有那人最后所说的“怡榭园”三字。

茯芍稍加思索，想到了丹尹。

她回忆了遍蛇和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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