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调和平日有明显的不同，算计之意一览无遗。

陌奚不自觉勾起角，笑意就此加重。

一瞬，柔的躯扑他怀中，雌蛇仰，亮晶晶地望向他：“夫君，我要离开一段时日，或一旬，或半月，回来之后再同你理事，好不好？”

因着和陌奚雌相过一段时日，茯芍对陌奚多保留了两分尊重。

可陌奚知，那句“好不好”只是客气。她来这里，是通知，并非请求。

陌奚有所预料，面上还是柔声问：“芍儿要去哪里？”

“嘉临城。”

“血雀说，三日后会有一方秘境在那里打开，里面有一尊旷古灵玉。”

她亲密地吻陌奚的颚，期待地说：“我把它带回来，以后尾就不必束手束脚了。”

茯芍发时兴致冲冲， 真的离开蛇城时又不免担忧。

“夫君，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必跟来呀。”

虽说有替傀儡理政务， 能通过傀儡时时连接蛇， 但这次和尾时不同， 陌奚的真离开了淮溢， 茯芍担心会什么意外。

“既是为了添置你我的寝， 又怎能全都推给芍儿。”陌奚握住她的手，“以往的蜕期我都会离开淮溢。先前在韶山，淮溢也未过。芍儿不必担心，我们的基没有脆弱到几天就会晃动。”

想起陌奚从韶山回去后的确没有发生动，茯芍便安了心。

她蹭了蹭陌奚的面颊， 觉得陌奚实在是黏人，连几天都不舍得她离开。

发青期以外的时间里， 雌蛇并不会和雄蛇这般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她们总是更加冷淡独立， 不喜被贴得太近。

陌奚的表现，其实有些越界。

茯芍贴着陌奚的脸， 小声说：“我们的孩一定得是女儿。”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茯芍，“若孩传承了你的格，要是条雄蛇，说不准会被雌蛇嫌弃呢。”

陌奚一顿， “我让芍儿厌烦了么？”

茯芍摇， “是，所以不烦。要是其他雄蛇可就说不准了。再说——”

她将手指陌奚的五指当中， 享受那冷玉似的密相， 角泛起满意的微笑，“年轻的小蛇哪有你的沉稳周到。要练到夫君这般平， 不知要费几千年呢，发青期可等不及这么久。”

她一步举例：“丹樱多么惹人怜，但丹尹就显得急切轻狂。”

她说得兴了，“对，我们就要一个丹樱那样的小姑娘！”

陌奚失笑，“芍儿若是想要孩，又暂时不想亲自生，我可以削了丹樱的修为，让她变回凡蛇，由你饲养。”

“这怎么行！”茯芍顿时警惕起来，“夫君，就算丹樱曾经冒犯过你，可你已经治过了，她也没有再犯。我已认她妹妹，看在我的面上，别再伤害她了，好么？”

陌奚眸微沉，抵着茯芍的鬓角，低叹一声，“好，只要她不再打扰我们，我不会找她。”

“丹樱很乖的。”茯芍不懈余力地替她说好话，“她一直对当年的事后悔。婚后我去见她的那一次，她还哭着和我歉，说要是再来一次，一定不会招惹你。”

陌奚听笑了。

两百年过去，那条雌蛇的手段还是如此廉价。

丹樱自然是后悔的，她后悔的是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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