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芍已大半个月未曾，量清减了些许，在她蜕之前，陌奚回来了一趟。

见了陌奚， 她立刻就不想依附蛇王了， 缠着陌奚的尾，问他能不能留守她几日。

陌奚十分为难， 说年关将近， 他有很多生意需要理。

茯芍登时生了气。

普通蛇妖百年蜕一次，她这样的大蛇二百年也得有一次。自己这次是要一次蜕七百年的， 困难程度不比往昔，即便是茯芍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陌奚回不来便罢了，他回来了，却不愿意为她多停留几日，只急着忙活自己的生意。

温柔贴、善解人意是女人的德，雌蛇可没有这样品质。

“到底要赚多少钱！”她推开了他，“生意生意生意！永远都是生意！你要多少钱我不能给你？”

无论是蛇王还是，陌奚都是第一次见茯芍这样发脾气。

和他在韶山假意逃跑，以及对着衾雪时不同，这份怒意里并不夹带杀意。

陌奚旋即意识到，茯芍正在发青期和蜕期的双重影响，加之这段时间绝，她该是有些心烦意的。

茯芍后有些后悔，但她不想歉，每次都是她讨好陌奚，这次也该换换了。

陌奚倒是不恼，反而有些新奇地打量茯芍。

在里对着蛇王，在外对着年幼的丹樱酪杏，茯芍再是烦躁也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

这是只对熟稔依赖者的放肆，陌奚难得一见。

“生气了？”他笑着抚过雌蛇的，“要我怎么赔礼才好呢？”

“你不用哄我。”陌奚和她吵便罢了，他这样哄她，茯芍就更有话要抱怨了，“反正你从来只会用礼打发我，连传声石都不记得给我一块。什么妹妹的，你的生意就那样重要，比国事还要重要，日理万机的蛇王都愿意守我，你本就是没有把我放在里！”

她低声骂着，却发现陌奚眸中笑意越来越，仿佛希望她多骂几句。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茯芍怒，“把我的蛇和簪还回来，我不和你妹了！”

“芍儿、芍儿。”陌奚搂住她的腰，让她对向自己，“是我不好，以为你已和蛇王相熟，并不在乎是我还是他守你。既然你想我留，那我就把杂事都推了，这几年都在城陪你，可好？”

“真的？”茯芍狐疑。

“真的。”陌奚，“直到你腻烦，我再不会离开。”

茯芍这才满意。

她冷着脸埋在陌奚怀里，哼哼唧唧地指责他，“蛇王是对我不错，但怎么能和相比。再说我可不会为了讨好蛇王而送他簪——，你从不我送的簪，是不喜么？”

这话，茯芍蓦地一顿。

她骤然想起那日，蛇王埋在影中，自嘲一笑，说——「是我忘了，你也从未去过汤阁」

彼日之语和她方才所说何其相像。

这么一想，她已向蛇王开要了秘境，中途反悔，若被他得知自己是改选了其他蛇妖……

茯芍突然有些心虚，但更舍不得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的陌奚。

“怎么会。”陌奚抚着她的发，“芍儿送我的东西，我一直随着，不舍得拿来用罢了。”

确如茯芍所言，她不会为了讨好雄蛇而送礼品。

和刚刚见面就能从她手中得到、香、玉饰乃至旧的陌奚不同，无论蛇王如何亲切，她都不会轻易赠予他什么，唯一送的一盒炸鸽已是让她别扭万分。

就是这样的区别对待，轻而易举地粉碎了陌奚坦白份的决心。

“真的吗？”茯芍抬看他，“那你现在拿来给我看看。”

陌奚快应了，依言从储里取茯芍的簪和旧。

“不仅是这些。”他又取一束被冰封的苦荬菜，金灿灿的完整地保留在了冰里，永远保持盛开的状态。

他将那块冰送到茯芍手中，笑着，“芍儿送的一草一木，我从不敢抛弃。”

茯芍确没料到陌奚连那束苦荬菜都保留了来。

她彻底被哄好了，磨蹭着陌奚的，腻声，“，别什么生意了，就和我待在一起不好么。要么……我去辞了医师的差事，跟着一起行商。我不想和分离。”

她是妖，妖只享乐。求偶、称王、争夺领地，皆是为了享乐。

金银珠宝固然好，但在茯芍看来，再多的宝贝也比不上和陌奚朝朝暮暮、耳鬓厮磨快乐。

她怀念被陌奚勒住、注蛇毒的觉，那是灵玉都比不上的极乐。

茯芍希望他们之间能回到韶山时的状态。

但这一次的撒，没有令陌奚心。

他住茯芍，让她看向自己。

“芍儿，你要辞去医师的差事？”

这话只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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