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茯芍会抢夺她们雄这件事，几百年的小雄蛇，有什么可抢的。

“这是自然，”她们哭笑不得，“小这样的级雌妖，只要想，挥挥手就有无数的雄蛇主动上门，我们的雄不过是同龄的小妖罢了，哪里值得您去抢呢。”

“真的？”茯芍惊喜，“只要我挥手，就会有很多雄？”

晓琴刚要，却被晓音扯了扯袖。

“话是这么说，”晓音委婉，“可外面那些雄蛇哪里能得上您，依我看来，天只有蛇王才堪当您的伴侣。”

茯芍不知陌奚的份，她们还不知么，主人突然对一条雌蛇示好，能是什么目的？

她们要真撺掇茯芍去拈惹草了，主人回就得把她们撕成蛇片。

“蛇王，呵。”茯芍对蛇王的印象不是很好，“他或许的确很大，可我更看重蛇品，偶要合心意才行。”

她说得好像自己很懂，但这些不过是她父母札记里的话而已。

两妹惊，“您才刚来，怎么就知蛇王……蛇品不合您的心意呢？”

“我听说他是个小肚的暴君，”茯芍，“去挑战他的后辈几乎都被他杀了。若他只是一条普通的蛇倒也无妨，可这样贪生怕死、暴嗜杀，如何称王？”

两妹差又要跪去，睁大了睛，压着声音低叫，“小，这话绝不能在淮溢里说啊！”

经她提醒，茯芍也急忙噤声。

对了，她忘了，那小心的蛇王还专门设立了个监察机构，用来监听有没有人说他坏话——他也太闲了！

“那怎么办？”她有慌，“他已经听到了？要来和我决斗了？”

“应、应该不至于……”两妹冷汗都来了，心虚地别过去，“您第一次城，蛇王宽宏大量，会看在初犯的份上饶恕您，日后可万万不能再说了！”

所幸这话是在蛇王的别苑里说的，监察组不会把手伸这里，若是在外面，她们可真就要去刑司走一趟了。

茯芍松了气，又升起更烈的不满。

爷爷说得对，她果然不习惯对别人伏小低，她生起就是领主，不懂得守他人的规矩。

大妖们都是茯芍这样的想法，掠夺称王，乃是所有禽兽的本能，即便草，亦有斗。

蛇王再是可怕，每日暗杀他的妖也依旧数不胜数。

级捕者的野心和烛灯一样，除非灯尽，否则绝不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