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碎成微粒的杰弗瑞，奥古斯特不禁有些脑壳疼。他不知杰弗瑞还能不能恢复，如果不能的话，这些年的努力，当年的抵抗就会变得没有意义。四十年前，二十几条龙全灭，才让两个天使一死一封印，现在，又去哪里再找这么多条龙呢？

见布鲁斯满脸的不解，奥古斯特解释：“我被捆住了。”

“捆？”

黛博拉和奥斯卡、德莱森他们相隔不远，都是雕塑的模样。

“杰弗瑞吗？”布鲁斯知杰弗瑞的与众不同，有心再问几句，但都被奥古斯特以“说了你也不懂”打发了。

“唔……”布鲁斯的眉挤成一团，“所以说，我们现在是灵魂状态？像是幽灵？”

“那只小克拉兹猫和你说过信仰之力，这力量已经超越了我们这个世界，它能够突破空间，甚至时间。这么说吧，我们的世界其实有两面，一面是给的，一面是给灵魂的。当你睡觉时梦，梦便会在世界的两面之间的无数夹层上演，既影响不到的世界，也影响不到灵魂的世界。但是在信仰之力的加持，梦会影响到灵魂的世界或是的世界。理解了吗？”

“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把我扛起来吧，鬼知这幻境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不待布鲁斯再想，已经找到了黛博拉。

布鲁斯依言将奥古斯特扛起，照奥古斯特的指示朝黛博拉的所在地走去。

布鲁斯晃了晃脑袋，一脸懵懂。

布鲁斯忙不迭地，“当然。”

“走去，剩的我来解决。”

布鲁斯走到奥古斯特跟前，准备拉开他的手，放到自己肩上，结果惊讶地发现，本拉不开。

“奥古斯特，他们……”

布鲁斯疑惑地看着奥古斯特，并没有在他上看到被绳捆绑的迹象。

“不能。除非你能够理解天使到底有多大。你只能变得你能理解范围的大。但这大，其实并不比你现在大多少。”奥古斯特一段绕令的话，顿时让布鲁斯彻底了。

“所以，奥古斯特你是专程来救我们的吗？不过，以我们的实力，恐怕对付不了天使呢。”布鲁斯担忧。

还不知修罗场变化的奥古斯特忍不住担忧，但他很快就将这些忧虑压到心底。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逃回修罗场。

路上，两人简单了一这么多年发生的事，然后，事又绕回到天使上。

“是在梦，但也不是梦。哎，反正说了你也不懂。”奥古斯特一脸郁闷。

“可你明明什么都没说。”布鲁斯嘟囔：“这要我怎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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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大概是知布鲁斯搞不懂，奥古斯特想了想，：“其实，你现在是在梦。”

虽然奥古斯特只是因为自己被抓，才现在这个幻境，不过，对于侄的误会，他也没有过多解释，：“并不需要你们帮忙，只需要那只克拉兹猫就够了。”

“所以，我们还是在梦？”布鲁斯被这样绕了一圈，脑袋都有些大了，“你刚刚说‘我刚刚并没有变成雕像，只是我心里这么以为，所以我才变成了雕像’，意思是，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在这个梦里改变状态吗？那么，我可以在这里变得和天使一样大吗？”

“天界和地狱是不可能有勾结，的为什么，反正说了你也不懂。再说这幻境，其实是以你们当中某个人的梦境构造的，目前看来，只是那球造来玩的，并没有攻击。还有啊，你刚刚并没有变成雕像，只是你心里这么以为，所以你才变成了雕像。”奥古斯特。

估摸了一到达黛博拉所在地要用的时间，奥古斯特开：“你真想听？”

“对了，奥古斯特，这森林里有杜莎，我就是被她变成雕像的。”在询问杰弗瑞的事无果后，布鲁斯转换了话题，“不过，奥古斯特你既然能把变成雕像的我变回来，应该不会怕她才对。只是我有想不通，天使隶属于天界，杜莎属于地狱，他俩应该火不相容才对，但是杜莎竟然现在了天使的地盘，难天界和地狱有了勾结？”

布鲁斯扛着奥古斯特走三人中间，只觉得前一，周围的场景便换了模样。

“差不多。但是因为天使并没有杀人的打算，所以我们现在其实还在夹层间，需要再过一层才会到达灵魂所在的世界。在这里，就算死亡，也不算真的死亡，只是在梦里死亡。但要是在灵魂的世界，死亡便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