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嘛？不是说要洗澡吗，这样抓着我算怎么一回事？”

但她又怎么能到真的讨厌他，完全不到啊。

也不知她只是来还个衣服，怎么就到了这地步。

他闷闷地说：“不放，你还是讨厌我吧。”

一如以前的安话语。

“你现在来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傅斯年，我讨厌你，讨厌你这个坏……”

她恼怒地用小手捶了几他的膛，偏偏也像是意识到自己力气小，她本奈何不了他。

他低声：“别哭，宝宝，看见你哭我也不好受。你可以说我是坏，但是不要真的讨厌我。”

姜柠挣扎了一手腕，不仅没有挣脱开，还被他箍得更。

这些天来一次，他对她诉说着自己的想念。

傅斯年是不是知，所以才有恃无恐？

因为刚哭过，她的声音糯糯，带着鼻音，毫无威慑力。

力之大，像是担心稍不留神她就会溜走一样，可也很好地控制着没痛她。

他半搂着她，心疼地声哄：“我是坏，是让你伤心的坏，对不起，宝宝。”

再说去，她会输的很彻底的……

大有破罐破摔的架势。

没想到，傅斯年并不在意这威胁，还用力圈住了姜柠的腰，将脸埋在了她的脖颈。

见他没有动作，她威胁：“你放开我，再抱着我的话，我就真的要讨厌你了！”

傅斯年话里的压抑让姜柠不自觉一怔，心间涌上了酸涩，有让她落泪的冲动。

分明是他要离婚的，现在又在说想她，还一些似是而非的举动，他知不知这样很犯规啊。

最后一句还带着一莫名的哀求意味，让姜柠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柠在傅斯年怀里挣扎似的动了动，并不想让他抱着。

听见姜柠的哭腔，傅斯年连忙松开了她的手腕，改为扣了她的细腰。

傅斯年专注地盯着她，视线黏在她脸上，不舍得挪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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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柠一噎，被他这话得快没脾气了。

她了鼻，密的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掉未掉。

傅斯年伸手给她拭掉，怜惜地抚上她柔白皙的脸颊。

姜柠使劲眨着睛，不让泪来，尾却早已上了红。

他眸幽，透着一丝纵容地说：“宝宝，你走了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想得快要疯了。”

这一通作来，刚才那一瞬间涌上的泪意也已经消失不见。

姜柠垂着眸没说话，角无声地划过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