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斯年注定找不到他想要的，因为这的的确确是一份正式的离婚协议。

他心烦意，腔中恼怒的绪在看见姜柠的签名时达到了峰。

呵呵，他是不是还要夸一句她贴心？

她连名字都签好了，就差他签字了是不是？

傅斯年狠狠皱起了眉，手指用力地攥着协议书，了不小的褶皱。

前有发黑，他地呼了几，企图让自己冷静来。

姜柠跑到港城，连一时间都不给他，立派人送过来协议书。

她想离婚的心就这么迫切？

既然如此，他是不是该成全她？

傅斯年闭了闭，随后拿起了自己的钢笔，神平静得吓人。

他在文件上签了“傅斯年”三个字。

笔尖用力得几乎戳破纸张，了他心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黑的墨在最后一笔时染开，仿佛先前姜柠的那滴泪落在纸上。

签好后，傅斯年盯着字迹有些相似的两个签名，嘲讽地勾了勾角。

还记得当初，是他让姜柠和他结婚。

和姜柠结婚的第一天，也是他将结婚协议给了她，让她签好名字。

现在，风转。

姜柠主动提了离婚，将离婚协议书送过来，让他在上面签好字。

真是讽刺啊。

傅斯年冷冷地笑了一，随后他叫了孟衍来。

孟衍心里发苦，全公司谁不知总裁这会儿心极差，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到了总裁。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总裁的助理，就算总裁的神能冻死人了，他也得着上。

“总裁，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傅斯年指了指桌上的协议书，十分漠然地开：“这个，送到姜柠手里。告诉她，我已经签完了。”

“是，总裁。”

孟衍战战兢兢地上前，拿到了文件。

无意中看见封面上的那几个大字，他人都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难怪总裁心很差，这是在和夫人闹离婚呢。

得知了这么一个惊天大消息，孟衍大气都不敢，只想安安静静地拿着文件退办公室。

就在他要打开门去的时候，只听见后的傅斯年闷声地开了腔。

“等一。”

我没说不哄

孟衍从总裁办公室里来，心有余悸地了汗。

他跟在总裁边这么多年，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总裁这么生气了。

那一低气压简直能吓死人，如果不是他在总裁边待久了，恐怕会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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