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跑这么远？”

“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罢了，可要同去？”

你走在通往归离原的石上，抬已可以隐隐看到簇在群山间的归离集。

“你赶我走，你不对劲。”你谴责“云，你变了。”

“归终的领地便是归离原，先前归离集封阵，璃月又急需借归终之才，便将阿萍换去驻守，如今阵开，归终为归离原之主，自然要回去照应。”

云向前一步，十分刻意地挡住后的箱笼。

云一抖，将箱笼猛地合上，发一声沉闷的“咚”音。

你见她不肯说，只得作罢。

“想邀各位月海亭小叙，有些事要同你们讲……”你犹疑地看她后“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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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居简，常年居于白塔之中，见其真容者不过寥寥数十贵族，除此之外，鲜少有人能见她第二面。如今革新政事，老贵族多作恶多端，依律斩，少数放，与你并无威胁，新晋官员亦有珠帘相隔，你素来谨慎，原又积威颇重，除却浮舍，未曾有人窥得神明全貌。

……

赶路枯燥，你便连通荻洲的偃偶，同浮舍商议荻洲开阵。

云清咳几声，转看你，略一。

你好心虚，你完全忘了自己不是个璃月人。

……

“你可知归终哪里去了？找遍璃月也没见她。”

你决定还是一她。

只这几句就险些说漏嘴，一起去还了得？

她还是听归终的，直接躲着阿离走好了。

险些忘了，归终为尘之神，同钟离是合作关系，亦有民需要照拂……

“归终往归离集去了。”

云摇。

你来到北市，远远地便看见云姿挑，立在织造署门前，同一个拿着箱笼的人讲话，便声唤她。

该托钟离施个仙法养护的。

“云，你……”

“本仙这是为你！……咳，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自然是有的，何事找我？”

“何况归终底容不得瑕疵，为冠上的镶玉苦恼了很久，便去归离集寻合心意的玉石去了。”

你小心地提起郁金裙裾，避免柔的丝绸被嶙峋碎石划破。

“什么冠？”

“好，我会去，还有什么事么？”

云惊了一，赶忙掩袖清咳，端的是十分刻意。

云瞥你一，有疑惑似的。

“我还有事在，就不去了。”

“……你晚上可有空闲？”

“你若是想寻归终，当早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