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少年的脸抬起来，用袖拭去他的泪珠。

他就是这样一个被天理和命运忽视的，无名的神。

“……小驳，好吗？”

算起来，他连一个人都还没见过呢。

未开已败之，不外如是。

说不定他本不知怎么杀人，历史中从未提及的羸弱神，哪能有什么威胁。

“没有名字。对吗？”

连喜都是从与他气运相连的神明那里偷来的。

香馥郁，和尚且青涩。

少年睁大睛，啪嗒啪嗒的珠串断了，他有些惊讶地看着你，你朝他微笑。

他舒一气，金眸一弯，又笑了起来。

沉沉夜里，遗失了一个金的吻。

少年的神逐渐黯淡来，他抓着你的手，递给你一样东西。

你握那颗小小的心脏，温和地笑了一，声音极轻，像是怕惊醒尘埃。

他真的很笑啊。

驳兽，其形似，黑尾白，声鸣如震鼓，可虎豹，现于世间，则兵戈止歇。

你眉角一抖，微微笑起来。

即使死亡将至，那也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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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金的菱形晶石。

他用力，拽着你的袖，断断续续地说：

寒冬料峭，这金的小雀还未能得见景，便要夭折了，到底还是怕的。

不知钟离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少年期，但那时想必是不怎么笑的。

少年闭上了睛，躯逐渐化作金的细沙，光，纷纷扬扬，落在梦境中的璃月城上，每一颗都如耀的炮弹，爆发惊人的火光。

可那不是假的。

绚烂如夏，静如秋叶。

“好，我知，我一会儿就离开，你死的残渣和污染不会伤到我的。”

“阿离……走，我……死……伤你。”

可你心知，你不会放走他。

“你觉得“驳”字如何？”

“晚安。”

“再……见。”

你在这寂寂空城里，拥住这璨璨金芒。

你拂开他额前碎发，睫低垂。

少年垂着挂满泪珠的睫，了。

螭一定还在他上了什么手脚，何况天契当前，是有时限的，也许一日，也许三日，也许就在个时辰，天契就会勘验，本拖不起。

初生的，纯净的少年神明回抱着你，金的眸再也兜不住那沉重的分，大滴大滴地落来，在你肩上氤氲一片冰凉的，不规则的渍。

那如昙一现，稍纵即逝生命里，他是如此喜你。

你荒诞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