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不掉啊！！！”

你抬起指尖，在老人白的发，声音温和而定。

“不行。”

“魈那时为恶神所控，所行皆是不由己，但杀业已成，帝君亦并非宽恕于他，而是予其机会，偿还罪孽。”

“你料想此奔着魈而去，就不曾想过帝君会手拦之吗？”

老人凄厉的哀嚎戛然而止，像是落闸阀的库，一激的绪也不来，目光空，声音平板。

“此与帝君气运相连，若被伤及，则帝君亦会受伤。”

你的指尖微微一颤，叹一声。

“你以为诸位会顾及帝君，不作行动？是了，璃月无人可与帝君安危并重。”

没等他回答，你自顾自说：

“可就算旁人心生犹豫，帝君也不会犹豫，工司大人，你坐镇工造司五十载，竟对帝君的品半不知吗？

你是真的未曾想过，还是甘愿被仇恨的火焰遮蔽双，推脱自己的罪责？”

老人空的双猛地睁大，虽不能行动，嘴却微微发颤。

“我……不曾想要……谋害……”

他没再说去，像是才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惊到，打了个哆嗦。

你嗯一声，骤然觉得有些疲倦，声音却还很温和。

冰凉的夜风突然拐了个弯，和窗外郁郁葱葱的瘦竹一般，扭曲了一。

“你恨错人了，若要恨，便去恨那纵夜叉大肆杀戮的梦魇神，她才是罪魁祸首，是夺走你半生梦的恶鬼，若有日得见那恶神——我允你杀之。”

一微光从你指尖落老人发，老人喃喃自语：“仇恨……梦魇神。”

“对。”

你很有耐心地劝导着，目光落在窗外天翻地覆，彩斑驳的璃月城上。

“现在，还请工司大人从这片梦境中暂且退去。”

若有若无的白光笼罩着整个璃月城，东边某个方位，梦之领域被撼动，似有庞然力，要打碎这隔绝此世的垒，去往东方。

“至于那邪，不必忧虑，我将斩于此境。”

在你豁命来动用的神权能；

在仅此一次，可以隔断钟离与那邪气运相连的梦境领域里——

斩杀此。

……

少年神明

空城寂寥，寒鸦啼鸣。

东方传来不知疲倦的轰击声，领域每震一，你的就更疼一分。

沙盘是你权能的现，领域则是权能的扩张。

肤，血，骨骼，痛一寸一寸，涨满了整躯。

你站在空的璃月城，站在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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