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无奈地看着门外扬起的雪尘，站起来，朝若陀颔首示意。

钟离抬手，手指在你的手腕上，眉微蹙，看了一你。

“帝君，我才喝三杯。”

钟离怔了一。

若陀笑着对他举杯，目光悠远。

他抬起，笑意，似有万千慨。

“世间少有人同阿离这般耐心，只是人非草木，世事变幻无常……”

钟离收回手，坐在你侧，拿起酒盅放到另一侧去。

少女仰着红的面庞看人，双眸清透莹亮，氤氲着淡淡的雾气，任谁见了都不忍拒绝她的央求。

你想了想，补充：“我喝过，心里自然有数，何况这是甜酒……”

若陀和钟离对坐吃酒，低声谈着，席间偶尔几句轻笑。

帝君生辰本该是璃月一遭的大事，钟离觉得劳民伤财，并无必要，不许再办，数百年日月更替，沧海桑田，生死无常，除却他们这几位旧友，竟再没有多少璃月人再知晓此事。

钟离还是摇，不许你再喝。

若陀瞥了一两人，眉一弯，立刻移开了视线，静静吃酒。

“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

“阿离恐醉了，我去看看。”

你探过，攥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哀怨的看着他。

他抿了酒。

一弯新月盼上枝，映得雪光一片，烟燃尽，烟火气却缭绕在钟离的衣角袍，不肯离开，他眉目是天生的端庄严肃，此刻却如烛火摇曳，明黄的光柔和地映亮皑皑雪。

“拉克斯，据你上次庆生已有数百年。”

“你不是叫魈少吃酒？”

你立刻把手缩回去，抬看着他，双颊泛着桃的泽。

归终叉着腰，和云斗起了雪地机关蛐蛐，魈大概是初次吃酒，脸绯红，默默坐在桌案一隅，脑袋一一的，七七便立在一边，一次次掰正他的，很有耐心的样。

你疾手快，轻巧的一捞，转就跑，刚跨过门槛，笑声就从贝齿间溢了来。

他站起，拍了拍钟离的肩，哈哈笑：

“阿离知晓了，便言‘旦逢良辰，顺颂时宜，不可大办，亦不可不办’，拿了自己的俸禄，瞒着你筹备了许久，又唤了我们几个亲近的老友，来小聚一番。”

霎时，酒香，松枝清香和淡淡的霓裳香一起飘过来。

酒清冽香，甘甜香醇，是上好的新酿甜酒，你坐在一旁，抱着偷抿了一，成一团的甘雨，意犹未尽，喝完一杯，自己斟了两杯喝完，手又朝着酒盅伸去。

你理直气壮：“魈没吃过酒，说不好一杯就醉，我担心他，才叫他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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